“我好象好久没遇到这么慷慨的老板了,当时我有一种不给钱也给他当保镖的冲动。后来,我回到打工的宿舍取行李的时候,才发觉有些地方总是不大对劲,但我又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跟他坐着人力车到了他的厂子。原来是一个小印刷厂。它离兖州城才2里,真是最方便不过的了。”
“到了印刷厂以后,我安顿好行李。立刻到他的办公室,请示具体工作。看到他办公室的标牌才知道,他叫兆众祥。”
“‘兆老板,我的工作是什么?’我问他说。”
“他很严肃地说:‘你的任务应该是,听候我的任何命令,这对于学武出身的你,基本没有困难,对吧?’”
“对,我有这方面素质。”
“你以后就在印刷厂岗哨上值班,叫你到哪,就到哪,能不能做到?”
“没问题。”
“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剪掉你那美丽的大胡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当个保安,胡子剪不剪也被领导限制?但是我当场表态,说----没问题,一切听兆老板的。”
“他精明的大眼睛一直热切地注视着我,当我说这话的时候,他开心的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样的,有前途。”
“但是,说实话,我在这个印刷厂干了一个月,日子很清闲,只是我发现,这个印刷厂根本没有多少业务量,厂房里只是偶尔印很少的一些《兖州有线电视报》。”
胡资质打断单天舫的长篇论述,问:“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单天舫接着说:“可是,我偶然发现,一张印单,我看到,原来他们每月只印100份《兖州有线电视报》,你想,这一百份电视报全卖了,也不过100块钱,而竟然雇我,当保安,每月5000元,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我担心,这个印刷厂必定有着特殊的事情,而我不知道。”
“我于是写了封奏折,把情况告诉了您,求教于您,胡大人”
胡资质严肃地点点头,说:“你说的这个情况很值得重视,如果再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不论什么时候,我们会马上来帮助你。”
“谢谢胡大人!”单天舫从座椅上站起来,冲胡资质、石安又鞠了一躬,然后向他俩告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