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欧阳逸立刻从儿女情长的烦扰中,清醒了过来。转身望向房间中那道冰冷的黑色身影,欧阳逸温和的笑道:“天煞,辛苦了。”

“主人言重了,”谁知面对欧阳逸温和的慰问,天煞却突然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耗费了这么久才回来禀报,是天煞的失职,还请主人责罚。”

看着主动请罚的天煞,欧阳逸的脸上,露出了一阵无奈。一边伸手将天煞扶起,欧阳逸一边失声叹道:“天煞,你这是干嘛?传达消息之类的事,原本就不是你该负责的任务。你肯答应我的请求,替我跑这一趟,我已经很感激了,又何来‘失职’一说呢?”

“多谢主人宽宏。”跟着欧阳逸的手,顺势站起身来,天煞感激的沉声道。

面对天煞的感激,欧阳逸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而是神色一正,严肃的问道:“关于那件事,花伯伯调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欧阳逸的话,说的语焉不详,可是天煞却立刻就明白了欧阳逸的意思,旋即开口道:“是,关于主人吩咐的那件事,我已经确实的告诉花朝夜了,而他也确实已经派人出去调查了,只是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查到关于那个人的确切消息。而且……”

话说到一半,天煞却罕见的迟疑了一下。

“而且什么?”看着天煞第一次出现的迟疑模样,欧阳逸的心头,不由得浮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就连询问的语气,都染上了几分焦急。

只是面对欧阳逸焦急的询问,一向直言直语的天煞,却仍是保持了片刻的沉默,随后才开口道:“而且,花朝夜他,似乎遇到了什么急事。在半个月前,便带着他的贴身侍女,离开了宰相府,至今仍未返回。”

“你说什么?!”闻言,难以抑制心中震惊的欧阳逸,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关于花朝夜的身份,天煞虽然不了解,可是欧阳逸却是清楚的很。花朝夜,正是花邪在宁国的化名。

当年宁国内战的时候,花朝夜因为帮助慕容飒守城有功,被慕容提升为一国宰相。虽然宁国朝野之中,对于将花朝夜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任命为宰相,传出了很大的质疑声,但是却仍然无法让慕容飒收回成命。就这样,花朝夜——也就是花邪,便成了宁国的宰相。

不过这些,却都只是表面上的事实而已,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却是鲜少有人知道的。不过欧阳逸,却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员。

欧阳逸知道,虽然花邪表面上是拯救了宁国,并被宁国皇帝——慕容飒信任的宁国宰相。可事实上,花邪却是被人特意安插在宁国的一颗棋子,其存在的目的,便是在时机成熟的时候,给宁国来上一个倒戈之击。

而如今,邵、宁两国开战在即,身负重任的花邪,按理说应该留在慕容飒的身边,时刻注意邵国的动向,绝对不应该擅自离开宁国的。可是如今,天煞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说花邪早在半个月前,便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宁国,甚至还带走了罂粟,这让欧阳逸如何不震惊。

“天煞,花伯伯在离开之前,可曾和你说过什么?”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冷静的欧阳逸,沉声问道。

可是面对欧阳逸的询问,天煞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只说在半个月之内,他一定会回来的,让我先在宰相府内等候。可是如今半月之期已过,他却仍旧没有回来,我怕主人等的焦急,才决定先离开宰相府,向主人转达这个消息的。”

“原来如此……”听完天煞的话,欧阳逸发出了一声低吟,只是心中的不详,却愈发强烈起来:花伯伯,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就在欧阳逸默默祈愿的同时,距离碧水城千里之外的一处深山中,一道凄厉的女子怒吼声,却突然在山林的上空响起:“姓花的,你给我出来!”

伴着这道凄厉的怒吼,一道朦胧的身影,自远而近的出现在茂密的深山里。之所以说那道身影朦胧,是因为那道身影的周身,都萦绕着青白和暗红的双色雾气。在双色雾气的包裹下,让人完全无法看清那道身影的真正模样。

不过如果锦绣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那道身影是谁。因为虽然看不清模样,可是从那熟悉的声音,锦绣就应该可以听出,那被双色雾气萦绕的身影,正是修成了灵眠体的冉香。至于冉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要从欧阳逸的突然辞官说起。

当年欧阳逸奉旨,前去诛杀沦为狂魔的穆寒洛,可是一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京,只是托人将自己的将袍和军印,一同交了上去。

知道这件事后,不明原因的冉香,寝食难安,满脑子想的念的,都是欧阳逸的安危。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冉香也不能擅自前去寻找欧阳逸。只能乖乖的留在颜玉楼,等待着欧阳逸的消息。只是这么一来,冉香心中的牵挂,却是越积越深,终于有一天,冉香因为思念成疾而病倒了。

发现昏倒的冉香后,云姨立刻从宫里请了最好的御医,前来替冉香诊治。只是一番诊断之后,御医却是摇了摇头,只开了几幅简单的安神药,便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

见状,担心冉香情况的云姨,连忙将御医拦了下来,并且向御医询问起冉香的病情。只是那御医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云姨的预料。

“‘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夫能开的,也就只有这副安神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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