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一下心情,“穆寒洛”缓缓的开口道:“林青大哥他,确实还活着。不过关于他的身份,恕我暂时还不能告诉诸位。当然,不告诉诸位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诸位。而是为了林大哥的安全考虑;同时,我也怕诸位知道林大哥的身份后,会在见面的时候,忍不住露出马脚。”

听到“穆寒洛”的话,原本还在嘈杂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这些年,他们一直都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所以也都了解,对于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来说,保证身份的隐密,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所以,对于“穆寒洛”的隐瞒,众人非但没有不满,反而都了然的点起了头。

看到众人理解的反应,“穆寒洛”欣慰的一笑,随后诚恳的说道:“好了,诸位,我要说的也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的调查,就拜托各位了。”

“属下明白!”齐齐的点了点头,众人便收敛了杀气,恢复了普通住客的模样,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后,李候也拿起了抹布,打开了客栈的大门,脸上再次露出了市侩的笑容,开始招揽起客人。几乎只在一瞬之间,先前肃重的气氛已经完全消散,东来客栈再次恢复了普通客栈该有的模样。

在东来客栈这边,重新恢复正常之后,锦绣和欧阳逸也已经走出了沧瑜城的范围,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接下来的一个月,锦绣和欧阳逸一路南下。虽然一路上也路过了不少城镇,可是锦绣却并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就这样,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锦绣和欧阳逸便来到了碧水城。宁国的碧水城,与锦绣上一次来的时候相比,明显热闹了不少。

当年慕容端举兵造反,虽然战争持续了月余,但最终慕容端仍是败在了慕容飒的手下。整场内战,慕容飒虽然从未露面,但却让所有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见识了他的手段。

当然,宁国内战虽然成就了慕容飒的威名,但也对宁国带来了不小的损害。不过庆幸的是,与邵国的瀚月关一战一样,宁国内战带来的影响,也只是兵力方面的,对于普通百姓的生活,并无太大影响。

内战平定之后,兵力大减的宁国,与当初瀚月关一战后的邵国一样,选择了暂时休兵,休养生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当时慕容端占领的碧水城,如今也已经恢复了繁华。只是如此一来,略知朝政的人都知道,邵宁两国的战争,恐怕不日就要爆发了。

不过这些勾心斗角的朝政问题,早已将往事遗忘的锦绣,却全然已经不再关心。漫无目的的走在碧水城的街道上,锦绣的神色,显得很是从容。

只是相对于锦绣的从容,一直以来都很沉稳的欧阳逸,倒是显得有些亢奋。一路走来,欧阳逸不停的指指点点,滔滔不绝的与锦绣聊着街上所见到的各种事物。

“绣儿,你看,这里竟然有我们在奇物赏上见过的,那株同生陀罗珠沙的画卷。想不到才一个月的时间,奇物赏上出现的奇物,竟然就已经被人做成了字画,并且开始贩卖了。”站在一家字画铺前,欧阳逸望着挂在字画摊前,最显眼位置的一张字画,忍不住惊声叹道。

听到欧阳逸的惊叹,锦绣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很显然,进入碧水城后,欧阳逸的亢奋,锦绣也早已察觉到了。不过虽然如此,锦绣还是顺着欧阳逸的目光,望向了挂在字画摊上的那张画卷。

只是一看之下,锦绣的全部心神,竟然都被那张透着淡淡哀伤的水墨画,给深深的吸引了。

不得不说,画卷中的同生陀罗珠沙,的确画的相当传神。半红半白的双色奇花,仿佛一个邪魅的精灵,在青绿色的纤长绿叶上,轻柔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奇花和青叶交缠,仿佛分离许久,才终于再次重逢的恋人,彼此交融,难舍难分。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那张明明带着苦尽甘来意味的画卷,锦绣却读出了一股浓浓的哀伤。甚至于看着看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锦绣已经泪流满面了。

“绣儿,绣儿?!”

待到欧阳逸焦急的呼唤,在锦绣的耳畔响起的时候,锦绣才回过神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茫然的望向欧阳逸,同时疑惑的问道:“欧阳大哥,怎么了……”

看着锦绣泪眼婆娑的茫然模样,欧阳逸原本高亢的情绪,立刻冷静了下来。瞥了一眼那副同生陀罗珠沙的字画,欧阳逸立刻就明白了,锦绣会如此失态的原因:想必,是想起了那个人吧……

明白了锦绣失态的原因,欧阳逸心中不由得一阵不甘。只是尽管如此,欧阳逸还是忍不住柔声询问道:“绣儿,你……没事吧……”

“我?我没……”似是对欧阳逸的问题有些不解,锦绣脸上的茫然,又盛了几分。摇了摇头,锦绣刚要说没事,可是下一刻,却又发出了一声惊呼:“咦?我怎么哭了……”

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锦绣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再次投向了那张同生陀罗珠沙的字画。一望之下,锦绣眼中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居然再次流了下来。

“奇怪,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拼命的擦拭着眼中流下的泪水,可是却有更多的泪水,疯狂的自锦绣的眼眶流了下来。

“绣儿,我们走!”看着锦绣不住流泪的凄楚模样,欧阳逸心里又疼又急,忍不住抓起锦绣的手,强行带着锦绣离开那个字画摊前。

“绣儿,你……”等到情绪平复下来后,欧阳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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