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何松直起身子就朝外头跑去,“快,快去镇国公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昨日才街道外祖父的手信,让他记得在今日一定要上去给姨母道新年好的。
怎么他才一个没注意,镇国公府就出事了呢?
兴和跟在后面跑,“少爷,此事听着镇国公府只怕是凶多吉少,少爷要做好万全之策啊。”
张何松猛地停住脚步,回身道,“快去,将所有米商都关门了,去买辆马车来,我们去一趟镇国公府,即刻便离开盛都,南下。”
“是,少爷。”
看着面前被大火侵蚀得面目全非的镇国公府,张何松攥紧了拳头。大门口围着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群,对着对面被烧焦的尸体指指点点。
“真是造孽啊,镇国公老将军和其子才下葬,今日便引来了这大火,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哪路神仙,嗤,这还用说吗?不就是宫里头真坐着的那位?镇国公老将军的棺木送回来了多少天了?可见宫里头有所表示?若不是昨日里镇国公老将军出丧,哭丧队里还算有在朝为官者。还不得让人心寒呐?”
“这话可不能在说了,口出是祸害,还是看着吧,免得无辜受牵连。”
“……哎……”
周围一阵唉声叹气,张何松听得却咬紧了下唇,御林军已经全部进去了,大火也被扑灭了一大半。
张何松却一刻都不得安宁,又不能冲进去瞧瞧姨母和表妹,表弟在不在镇国公府。
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兴和从对面跑过来,凑到张何松身边小声道,“公子,都打听清楚了。二夫人,表小姐,都不在府中。像是被成王的人给接出去了。”
张何松双眼一亮,“此话可当真?”
兴和点头,“当真,这人是镇国公府西院中的一个家丁,他就是趁早逃出来的。”
张何松转身就走,“快,我们得尽快出城。”
兴和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脚底都生风了。
刘雨歆和葫芦,张凤仪一路被眼前这三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给逼到了墙角跟上。
两边都是房屋,后面是死路,这里就是个死胡同。
对面三个女子不断的朝她们逼来。
而她们却退无可退。
“你们到底是谁?何必赶尽杀绝?”
带着水蓝色面纱的女子手持剑,眸光嗜血的看着刘雨歆,扬眉道,“赶尽杀绝?说得好。”
葫芦拉着拉刘雨歆的衣角,“小姐。”
“怕什么。镇定点。”刘雨歆侧头小声的说完后,朝对面逼来的三人道,“好,就算你们要赶尽杀绝,好歹留下个芳名,我们三人到了地府,跟阎王报道的时候,也好知道杀我们的凶手是谁。”
“嗤。”蓝香睥睨的看着她,如看个耍猴戏的小丫头,“事到临头了还伶牙俐齿,简直是不知死活。”
刘雨歆冷哼,“我是不是不知死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很快就知道不知死活是什么滋味了。”
蓝香哈哈大笑,极度看着面前的是个小丑,肺部里头的氧气都笑没了,还是没有停下来。
刘雨歆偷偷朝葫芦道,“你快招些黄蜂来啊。”
葫芦浑身一哆嗦,“小姐,我,我使不出来——”
刘雨歆一脚踩在她的脚背上,咬着牙嘀咕一声,“你要使不出来,我们两个都得跟你一起陪葬,快点。别磨蹭。”
张凤仪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刘雨歆的身前,将她给挡住了三分之一的身体。
看着对面笑得猖狂的女子,神色不善。
刘雨歆一颗心的注意力都在葫芦和对面这三个女子身上,一时也没觉察到这张嬷嬷的动作,这一路来,她都表现得及其的安静。
不多话,只是努力的跟着。
刘雨歆刻意的将葫芦挡在了自己身后,朝对面的女人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蓝香手中的剑都在抖,她身边另外两个女子皆蹙眉,看向失常的蓝香身上。
“姐姐,该出手了。宫主还等着我们。”
蓝香朝她们两人摆摆手,表示她知道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珠,朝对面的小丫头道,“好笑?你一个小丫头跟我说不知死活的滋味?哈哈,你还真是有胆色。”
“谢谢,不用你夸奖,我也知道。”刘雨歆鼓着腮帮子瞪她,“瞧瞧你自个,就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不知死活?你也太自负了吧?”
清脆响亮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开,刘雨歆微微松了口气。
蓝香持剑耍上两招,一阵狂风朝刘雨歆等人刮去,如龙卷风扫地,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身后两个水蓝衣女子持剑一同上,剑光在墙上闪动。
刘雨歆抓过张凤仪就要躲,葫芦也一同往后退,三人的身体直挺挺的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嗡嗡嗡……
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黄蜂叫声从空中狂扑而来,三个女子持剑的动作一顿。
迅速转头,只见头顶上空,一群黑压压的投影迎面扑来,嗡嗡嗡的叫声听得人头皮炸开。
“……黄蜂?”
蓝香脸色惊变,这时候为什么会有这鬼东西飞来?还是成群的?
另两个女子早面色惨白的飞身离开,哪还顾得上刘雨歆等人。
可她们的速度快,这黄蜂飞来的速度更是惊人,眨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