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这时也寒下脸来,冷漠地注视着对面的三人,微怒道:“抱歉!我对你的金币不感兴趣。”

颖菲凤嗤笑一声,似乎听见了笑话,她双手环抱sū_xiōng,傲然地说道:“武校生,做人不要太贪心,你以为装作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就会让郝叔叔再高看你一眼?我告诉你,红玲不是你这样的癞蛤蟆能配得上的,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要再纠缠红玲了。”

零道:“抱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颖菲凤向前走出一步,气势逼人道:“不明白吗?那就让我跟你清清楚楚地说个明白吧。”

许希希眼见情况有些不对劲,这分明是要起冲突的节奏啊,于是急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道:“菲凤,我想你们是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去那边慢慢说吧?这里进进出出的同学多,你们在这说话也不方便。”

她也知道颖菲凤的性格,这样步步紧逼,肯定是准备让零难堪,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许希希可不愿让零当着众人的面出丑。

许希希邋遢归邋遢,但她毕竟是许家的子弟,众人即使不看僧面,但看在许家的佛面上,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但是这次,颖菲凤却罕见的不给面子,反而大声道:“怎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吗?难道还非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颖菲凤就是有意把事情搞大。

既然这个武校生没有自知之明,那就把他的名声搞臭,看他如何在武校众师生面前抬得起头。

颖菲凤指着零,呵斥道:“武校生,我很感谢你,因为你对郝叔叔和红玲有救命之恩,但是你这样贪心不足蛇吞象,意图挟恩图报,还想强娶红玲,我看你是痴人说梦,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零不禁被逗乐了:“我想强娶她?”

许希希、邱易文也糊涂了,这是哪跟哪啊?

颖菲凤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不必否认,像你这样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人,我是见多了,你心里打得到底是什么鬼主意,难道我会不清楚吗?你无非是贪图红玲的美色,并且觊觎她郝家的财产,所以才放长线钓大鱼,想来个人财两得,不是吗?”

“红玲年轻美貌,想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你喜欢她并且追她,我也无话可说。可在红玲明确地拒绝你后,你居然挟恩图报,蛊惑郝叔叔强行撮合你们,你这个好色之徒,为图她的美色居然这样恬不知耻!”

颖菲凤义正词严地呵斥,让零不禁暗暗恼怒。

自己何曾挟恩图报?

何曾纠缠郝红玲?

这完全是颠倒是非黑白,血口喷人。

零暗暗拽紧拳头。

眼见情况朝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郝红玲不由兴奋起来,接下来要么零知难而退,要么与颖菲凤发生冲突,如果是后者的话,他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想到这里,郝红玲的嘴角登时扬起了笑容。

胡有才则嫌弃地注视着零。

虽然他曾经见过不少底层人士为了进入他们的圈子,而不择手段地出卖自己的ròu_tǐ与灵魂,但像这个武校生这样吃相难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是有辱斯文。

颖菲凤在众人的围观中,继续着她的个人秀,指着郝红玲穿金戴银的一身派头,问道:“你知道红玲的这条项链价值20金,是翡翠工坊的限量版特供吗?你知道她的白玉戒指价值15金,是出自名家之手吗?你知道关是她一个月的开销,就足有10金,够你几年的吃喝吗?”

随着她的问话,围观的学生传出一阵阵惊呼。

虽然他们都知道郝红玲穿金戴银,肯定身家不菲,可没想到居然如此有钱,仅仅是这身派头就让他们这些武校生望尘莫及。

颖菲凤见围观的武校生这样大惊小怪的反应,心中更是鄙夷,对零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如何能够供养得起她的生活?如果你真娶了她,除非是让她吃苦,否则只能入赘。”

“其实你也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与红玲门不当户不对,可你硬是不放手,甚至不惜挟恩图报,你的动机不过是想入赘郝家,来个财色兼收,这样就能让你少奋斗二十年,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说得没有错吧?”

颖菲凤说罢,周围学生轰然炸响。

“哎呀!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没骨气的人,为了能够入赘,居然这样费尽心机,真是恬不知耻。”

“这也难怪啊!你看她穿金戴银的样子,肯定是权贵子弟,而且相貌也如此出众,是我我也想财色兼收。”

“真是个好色之徒。”

“就是啊!为了贪图美貌,居然这样挟恩图报,人家都明明表示不喜欢你,你还非要凑上去跪舔,真是丢尽了我们武校生的脸。”

众人对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零恼怒不已。

他和郝红玲的事情,本就是郝敛杰的一厢情愿,自己也当场明确拒绝过,而且说明了有喜欢的人。

但是到了颖菲凤这里,怎么成了自己挟恩图报,贪图郝红玲的美色?她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始末,还故意这样曲解,来冤枉自己?还是她根本不知情?

如果颖菲凤不知情,那就可以肯定她是受郝红玲的欺骗,头脑一热,就站了出来想替这个好朋友主持公道,自己倒是可以对她既往不咎,毕竟她被当枪使,自己可没有找枪麻烦,而不顾罪魁祸首的习惯。

但如果颖菲凤知道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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