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瘫痪的柴箐被将军毫不怜惜的抗在背上,被打的快要毁容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采。对她毫不留情的将军也是很好看啊!

“将军……”柴箐声音在将军的耳边响起,近乎水中鲛人呢喃。

将军的耳朵敏感的抖动了一下,从耳尖红到了耳根。将军动了动头,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她耳尖的热度消散:“什么事?”

柴箐本来只是想呼唤一声,没有别的意思。但她知道如果这样说了,将军必定会以为她是在拿将军做消遣,连忙道:“我这个样子,中午的饭食可能做不了了。”

将军沉默了一下,道:“今天你就休息。”

“好的,将军。”声音依旧宠溺。

将军的耳根又红了,这……这个属下真真是没规矩,怎能用这样的,哄小孩一样的话语来回答!也就只有我这样好的将军才不会追究。将军才不会承认,这种宠溺的语气她不讨厌,相反,还很喜欢呢!

到了帐篷,将军发现章军师正在帐篷外侯着,面色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将军将柴箐放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柴箐淡淡的扫过章军师,恭敬的回是,然后退下,低垂的眼眸掩饰了眼底的嫉妒。

没事的,她才来到将军身边一天不到,将军更倚重别人也是正常的。总有一天,将军身边的人只有她一个人,那些什么近侍,什么军师,她会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她需要的就是忍耐,慢慢的接近将军,然后……让将军永远也离不开她。

将军让章军师进入帐篷,四周守着独属于将军手下的士兵,这些人都是可以信奈的:“是敌军又有什么动静了吗?”

章军师苦笑:“若只是敌军,属下还不会这么着急了,是朝堂上出事了。”

将军一顿,她宁愿面对敌军打打杀杀,也不想面对朝堂上与后宫的阴谋诡计,将军微微勾唇,笑容冷得可以凝结成冰:“说吧,我的好母皇,好皇姐们又闹出什么事?”

章军师深感头疼:“这次不是小打小闹了,是放了大招。大皇女和二皇女针锋相对,一个拉拢了江家,一个拉拢了冷家……”

“嗯?江家和冷家?”将军沉吟道,“可是在文人中特别有发言权,出了几个文学大家的江家和曾是母皇帝师的冷家?”

“正是他们两家。”

将军疑惑道:“这两家人也不蠢啊?怎么这么急着站队?母皇还正在壮年呢,他们这么急,不怕母皇对他们有意见?”

“他们自然都不是蠢的,他们这次站队也是被逼无奈了。”章军师神色有些愤怒,“我刚才打听到,前一段时间女皇病了,危在旦夕。冷江两家想有从龙之功,所以她们分别跟了大皇女和二皇女。谁知刚一站好队,女皇就好了。”

将军愣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哈哈,我的好皇姐们啊,为了不让我回去,拦截了信息。谁知母皇才是黄雀啊。”

“女皇是黄雀?”

“呵,要说了解,除了母皇自己,最了解她的人便是我了吧。也许是当初醒悟太早,旁观者清,最是知道她的无情。”将军说起她的母皇,就像说起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这一次生病毫无征兆,大概是她自导自演,来看两个皇姐的野心。谁知两个皇姐一刻都等不了,她怕两位好皇姐□□,没等两日,身体就好了。”

章军师瞪大了眼,随后又有些心灾乐祸:“女皇的病居然是假的……那大皇女和二皇女动作这么大,把朝堂上一大半的官员拉到自己手里,不就惨了吗?”

将军叹了口气:“她们惨不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惨了。”

“这又是为何?”

“母皇发现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定要让两位皇姐分权,现在其它皇女要么太弱,要么太小,我就成为了打压两位皇姐的最好的工具。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召回去当挡箭牌了。”

章军师心中一疼。将军虽然是三皇女,曾经以天下第一美名扬天下,看上去锦衣玉食,富贵不离,实际上从来都不是被宠爱的那一个。

女皇更喜欢大皇女和二皇女,因为大皇女长得像她,二皇女性格像她。至于将军,性格内敛,长相可以说是和女皇容貌一点都搭不上边。毁容后,女皇更是把将军无视到底了。

有用时,对你千百般好,无用时,一脚踢开。章军师无比庆幸将军看清了一切,不然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必定会把一个人毁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在她的心里,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仗的直性子,所以就算是回去了,也不会太为难我的。反而会给我送上一些资源。”将军淡淡道,“现在,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果不其然,不过短短半个月过去,女皇的诏书就快马加鞭的加急送到了将军的手中。

将军看了手中的诏书,淡淡对女皇信使道:“知道了,一日后就启程。”

信使恭敬道:“女皇还有令。”

“说!”

“女皇说了,这次让您回去只是为了给您放一个假,这不是中秋了吗,不用带太多人。”信使道。

将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这是自然的,我只用带上近侍便好了。”

信使面上依旧恭敬,话语却带着几分威胁和不屑:“如此最好。”

柴箐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脑子都想的是如何变成将军身上的挂件,让将军把她带走。

于是在傍晚时分,柴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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