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年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在院子里忙开了,谭阿麽院子里除了几块菜地都是没有开过的土地,所以若要种下辣椒就得先把地给锄好。

谭阿麽和陈渡已经把仅有的锄头给拿去了,白修年只好另找事干。

“谭阿麽,你家装水的桶放哪了。”第一块地在两个人的努力下离开出来也很快了,把背篓里的辣椒拿出来摊开,种下辣椒之后就可以浇水了,他索性先打好一些,一会儿直接用。

“就在屋里,你走进去就可以看见了。”谭阿麽指着屋子里,陈小子的到来让他有写意外,当对方说明来意的时候他更是震惊。

这辣椒卖出去可不便宜啊,自己怎么能贪小辈的便宜呢。

可这陈小子的性子是怎样的自己再清楚不过,就那么站在那瞪着眼,这刚要说出来的话全咽进嘴里了。

大不了这地就算是借给陈小子的,以后这辣椒卖了钱就给他们收着,最后一并给了他们。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谭阿麽也不推辞,领着人来到后院拿出锄头就开始锄地。

这后院的地没有翻过,人来人往的走的勤快了泥土也被踩得十分紧实,所以要费上一番力气,陈渡力气大,动作也快,不一会儿就翻开不少。

待白修年提着一桶水回来的时候,白遇岁已经蹲在翻好的地里边种着辣椒苗,把水桶放在地上,白修年上前去帮忙。

“这就是你家的小狗啊,看着挺精神的,这种狗也挺好养活,叫什么名啊。”忙活着,谭阿麽嘴也不闲着,和白修年谈起天来,聊的就是帮着一起在土里乱刨的小狗。

白修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辣椒,回答道:“叫妞坨,是只小母狗,看这腿,以后的个头一定很大。”妞坨的腿不似一般小狗的腿那般细细的,一抓上去竟然还有些壮实,不知道她娘生她的时候费了多少劲。

“妞坨?”谭阿麽皱起眉头,手中挥动的锄头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白修年,似乎在确认话里的真实性。“这名字谁给取的?”

指了指自己,难道不好听吗?白修年疑惑着,他觉得挺好啊,又符合实际还接地气,还特别,这不说村里就连镇上都找不出另外一条叫妞坨的狗来。

“这名字不好,有些拗口,寓意也不好,这狗的名字啊不要太复杂了,不然不好养。”蹲下身子伸出手让小家伙闻闻自己的手,随后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见小家伙眯着眼睛享受的小模样,瞬间笑开了花。

“不好听吗?”仍然不相信自己的审美就这样被无情否定,白修年望着对面的白遇岁,试图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望着小孩点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的头,白修年把目光转向同样放下锄头的陈渡,昂着头满含期待。

男人似乎还在生闷气,与白修年对视一眼之后偏过头,显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又或者是不想伤害对方,让对方更加失望。

“你看吧,这取名字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有寓意,像隔壁家养的一只小狗,叫什么,旺财,这个名字多好,能够带财。我看你们家这只狗啊,长得真不错,毛也软,这眼神,啧啧,以后一定是个好家伙。”被谭阿麽一顿乱夸,白修年都要以为男人带回来的是什么高贵品种。

“那名字的话?”

“这样吧,大富怎么样?大富大贵,简单又好记,这名字里的寓意也好。陈小子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重新站起来,看着陈渡说道。

“恩,很好。”点点头,抓起手里的锄头继续翻土。

“那遇岁你喜不喜欢大富这个名字?”获得一票的谭阿麽继续拉票。

相比较于妞坨这个名字,白遇岁自然更加喜欢大富,多霸气,于是乖乖的点了头。

“年哥儿,名字的好坏可是关乎以后日子过得好不好,你这会儿就听我的,大富大贵,以后啊一定都能大富大贵!”谭阿麽大手一挥,就这么把差点误入歧途的名字给拉了回来,一旁的白遇岁和陈渡都笑了笑,拥有一只有着蠢名字的狗真的有些叫不出口。

“那行,那大富就叫大富了。”白修年也不纠结,反正他对这些也不讲究,这名字也是随口取的,换了也没关系,再说大富不就是很有钱吗,貌似还不错。

欣然接受了自己新名字的大富又跑到一旁去刨土了,滑稽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

不久后谭家当家的也回来了,多了一个汉子速度明显快了很多,辣椒全部种上的时候差不多就该准备午饭了。

收拾了一阵,白修年背上背篓打算回家做饭。

“陈小子,年哥儿,今天别走了,就在这儿吃,人多热闹些。”拉住正要往外走的白修年,正好赶在饭点,也不用赶回去做饭了,忙了这么久该累着了。

“要不去我那吃吧,我也没干什么,你们一上午辛苦了。”家里还有昨天没做的鸭子,还有蘑菇,空间里的菜不知道有没有长出来。他们几个能吃的还不得把谭阿麽家给吃穷了。

“就在这吃,是不是嫌弃你谭阿麽的手艺?我跟你说,我做出来的菜虽然算不上顶好吃,但自有一套手法,不然你孩子他阿爹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瞥了一眼身旁的谭当家的,后者适时的捧起了场。

“媳妇儿说得对,我最爱吃媳妇儿做的饭菜了。”

“来来来,先坐下,把背篓放下,遇岁你也坐。”白修年无奈,无法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好放下背篓,坐在凳子上。

“哎呀,大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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