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个人如果凭着良心和正气来做事,不会对大不列颠不利吧?”
他有些调侃的味道,说:“正是因为你凭着良心和正气来做事,所以你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大领导者、政治家,只能做一个战士。当然,我很欣赏你这样的战士,希望战士的开罗之行能顺利、圆满。在那边,sib的分局会为你提供住宿、安保和出行的。”
我笑了笑,起身与他握手,表示感谢,然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送了送我,还问托马雷斯如何处理,我说我自己办了就是,不用麻烦他。
当天晚上,我住进了温莎城堡,和马修斯、安娜王妃、娜伊斯一起,陪着女王共进晚餐。
女王的圆桌晚餐,她坐主位,左边是我和马修斯,右边也就是我们的对面,坐的是安娜王妃和娜伊斯。安娜王妃还是那么端庄贵气,吃饭的时候,不露声色的用脚轻碰我的脚,我也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但这流露出一个信号,让我心里腾腾热跳。
晚饭后,马修斯回家去了。我则去温莎城堡里属于我的别墅里休息。半夜时分,我潜进了安娜王妃的别墅里。那一番激动,自是不提。
王妃特别卖力,留我在那里多休息一会儿。结果,我一觉睡过了头,起床时,天都快亮了。
我赶紧穿好衣物,从她的房间里溜出去。谁知一到客厅,正碰上娜伊斯从下面二楼到三楼上来,似乎是找她的母亲。她一看到我从她母亲的房间里出来,顿时一惊,然后什么都明白了一样。
我特么那叫一个尴尬,这是那什么败露了啊我艹!
更让我郁闷的是,娜伊斯看着我,轻声说:“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吧温特尔公爵,我的表姐夫,否则我要向奶奶告发你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