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嫌少吧?

刘薇心下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劝服住这个昔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继女。却明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不可以让唯一的宝贝女儿身败名裂。

只是不等她再行加码,压抑了许久怒火的安崇元来劲了:“安然,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儿!偌大的安元珠宝都给了你,你还要怎么样……”

“安元珠宝给了我?”一听这话儿,安王殿下嘴角的嘲讽就越发的浓重了:“呵呵,恕我这记忆欠佳,貌似这安元珠宝原本就是我的吧!

是我那苦命的妈妈临终之前留给我,说是我若有兴趣的话就试着将它发扬光大,没有的话就让安叔好生经营等着将来传给她老人家的外孙女儿来着。

还是刘姨说我年纪小,安叔又始终是个外人,不如交给安总经营来得稳妥,我才签了授权书交给安总经管的。

怎么这才区区两年的功夫,我好好的安元珠宝竟然已经易主了?”

把原配嫡妻留给女儿的产业花言巧语的哄过去,然后再双手奉送给小三儿上位的继妻什么的。安王殿下很有点儿问问渣爹:你渣到这副德行,安家的列祖列宗知道不的冲动。

不过想想这人已经为了荣华富贵抛开了自身的尊严,做了傻安然母亲安淑雅的上门儿女婿。要不是赶巧儿夫妻俩一个姓儿,说不得他都得连祖宗给予的姓氏都抛开了。除了利益和与他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的刘薇,他那眼前心底的还有谁呢?

呃……

被安然这么一问,安崇元和刘薇齐齐尴尬。那个,光惦记着找个外表看着价值不菲、实际上却很有些入不敷出、每每需要安氏集团拨款资助的产业给安然,却忘了人家才是原本的产权人来着。

“咳咳,既然安元珠宝被你赠予了爸爸,那么我就有支配处置它的权利!”虽然拿着原配留给女儿的产业送给继妻什么的,实在很有些好说不好听。

可当初被枕边风儿迷昏了头脑,如今这混账事儿都已经干了,安崇元能做的也只有把被女儿几乎扒光的脸皮往回捡一捡。

反正甭管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到了他的手儿就是他的,就该归他支配不是?

但不管是从傻安然记忆中发现的他这渣到不行的德行,还是现在还有些红肿不堪、隐隐作痛的脸颊,都让安王殿下对这个便宜父亲相当的厌恶。狠狠地给他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为自己的脸颊和傻安然的错信报仇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真的适可而止?

趁你病,要你命。

好容易抓到了安宁的把柄,有机会好生勒索这对唯利是图的毒妇渣夫,想法子将利益最大化才是安王殿下的风格好么!

让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安王殿下只坚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来着,更何况她和这那对儿毒母恶女之间还隔着傻安然一条人命那么大的仇恨。

双方绝对是仇人不解释,那个,还是不死不休型儿的!

心里有了如此计较,安王殿下打起脸来自然更加的不遗余力。当下冷笑一声,十足嘲讽的道:“的确,这东西给了你,你喜欢怎么支配,是你的自由。

可,拿我妈留给我的遗产给你那白眼狼的继女赔罪,你觉得这样儿合适?!

而且要是我这记忆没出问题的话,妈留给我的安氏集团股份和安元珠宝,我只有所有权、使用权却没有权限转让的。至少,婚前没有。

于是乎这好像、貌似、大概,安元珠宝在法律上还是我名下的。

虽然当初它的确是因为安氏资金短缺等等原因交给了您管理,但经营不代表拥有。我倒也不介意拱手相送聊表孝心啥的,可惜,谁叫我没有那个权限呢!”那我的东西给你们那个奸/生女填坑儿,做你们的清秋大梦去吧!

“现在安元珠宝的归属已经明确了,二位也就甭惦记着拿我的产业来敷衍我了。

而且,教女无方,作为妈妈的刘姨你,都不用付出代价么?

毕竟,安总只是继父,您却是亲妈来着。”属于傻安然的,安王殿下接着。该刘薇为她那教女不严之过承担的赔偿,安王殿下也绝对的寸步不让。

宁可把要来的钱捐给老弱病残,也绝不便宜了这糟心的一家子!

见这毒妇渣夫尴尬片刻后又要跟她争讲,很有些不耐烦的安王殿下又随手扔下颗重磅炸弹:“我就不明白了,这亲生女儿被继女所害,而为人父的安总却极力的维护凶手、让亲身女儿忍气吞声是哪家的道理?

莫非真如坊间传言,安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是什么父不详的拖油瓶,而是安总和刘姨真爱结晶?!

还真别说,就你们父女眉宇间足有六分的相似,和安总你这般不遗余力的维护,也说明这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不是!

要不咱到医院验验那个什么dna?

若她真是我姐的话,您二位也不用这么劳心费力的劝我了不是!

同室操戈什么的,就是董事局也不会纵容的。”

明明就是那么云淡风轻的语气,听在安崇元和刘薇的耳朵里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撼。

无它,只这做dna鉴定,捅到董事会什么的,都是万万不可以的事情啊!

只一想想那些个打从安然过了二十岁生日就开始闹腾个不休,拼命要把安然拱上董事长位置的元老们,安崇元就忍不住一阵头疼。

要是让那些个老顽固们知道自己隐瞒了已有一女的事实与安亡妻安淑雅结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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