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得寸进尺说得就是这老爷子了!她这做了好半天的心里建设,才勉强同意请上两桌儿。结果他这立马打蛇随棍上地要加桌数。

就是用脚后跟想,安然也知道:一旦她点了这个头,他老人家就必定各种的建议各种磨,直到她答应了一切听从他的吩咐为止。

为了不被如弱男子般嫁出去不说还闹得人尽皆知,底线什么的,安然觉得必须要守住!

迎着老爷子那期待的目光,安然很有些意味深长一笑:“觉得两桌儿不够的话,不如咱们就悉数取消了吧!左右我这身子渐沉,还真是不耐烦颠簸劳累来着。”

呃……

要么按着她的意思来,要么就干脆一拍两散什么的,老爷子也终于体会到了自家不孝孙的无奈。

不过好在轴丫头没有精确到桌子的大小,好歹叫满心萧索的老爷子找到了那么一点儿可趁之机。眼瞅着时间不早,又达成了些许目标,老爷子也不用安然再来一把端茶送客的桥段,主动告了辞。当然回到他客居的房间后,老人家就很迅速地收起了气囊囊的失望脸,很有点儿眉开眼笑地拨通了自家不孝孙的电话。

“爷爷,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瞄了一眼腕上已经偏向十一的时针,帝少语气中难免带了几丝焦急,不知道自家打从住进安然那儿就被勒令早睡早起、各种养生的爷爷怎么会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睡?我老人家忙着为你这不孝孙搭桥铺路,化身神助攻都来不及,哪里有那个心思睡觉哦!”为了防止不孝孙在娶了媳妇儿忘了爷的路上越奔越远,老爷子如今是有机会就要给自己表上一功来着。

深知自家爷爷最近这丁点小事儿就要好生给自己表一功的作法儿,帝少忙一脸配合地做捧哏状:“那,爷爷您取得点儿阶段性进展没?

要知道孙儿我这段儿时间被这事儿弄得焦头烂额的,要是您真的能说服了安然,我这儿可就真真的谢过您了。”

虽然不觉得爷爷能办得成这件难度堪比登月的大事儿,但作为孙子,帝少觉得自己的态度还是必须端正的。

否则惹得他老人家发了飚,作为孙子的他绝对就是个挨拍的苦逼角色!

“何止是阶段性进展,简直就是长足进步的节奏。在我老人家的苦口婆心下,那轴丫头已经答应了办两桌儿酒席……”如愿听得了自家不孝孙的奉承后,老爷子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是如何说服了安然,叫她一点点儿退步的。

还特别严正地声明:不要小看两桌酒席,事实上单这个桌上能做的文章就大了。比方说他们完全可以把无数个方桌拼在一起,做成个容纳成百上千人的大桌子。

更能够以两桌宾客为介入点,哄着安然穿了中式的喜服,来个拜天地什么的。如此,不就有了个中式的婚礼了?

然后再在婚礼上请专业摄影师抓拍些个照片,后期修修图什么的,这婚纱照不也就来了么!

总之,按着老爷子的算法儿,只要安然答应并出席了酒席,那么就一切皆有可为。而想当然的,他这劝服了安然的人自然也就妥妥的居功至伟。

“谁叫我老人家摊上你这个空长了一张俊脸,却半点儿追媳妇儿技能也没点亮的不孝孙呢!为你操心费力不说,还得扛着事情败露之后你媳妇儿的怒火。

我呀,也不图希你有多大回报,把我答应给你媳妇儿的新婚礼物双倍奉上也就是了!”虽然重礼利诱的招数惨遭失败,可,他老人家最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答应给孙媳妇儿的礼物,那就是人家稀不稀罕都要如数奉上的节奏。了不得,堤内损失堤外补,叫不孝孙双倍奉还也就是了。左右,那小子如今堪称富甲天下,穷得就剩下钱了!

呃……

好吧,虽然爷爷这阳奉阴违的提议叫他很有点儿被安然拍扁了的危险。可,他和安然的婚礼,实在叫他不能更期盼。

天知道打从认定了安然那天起,他就心心念念着举行一场盛大奢华的婚礼,叫全世界人都一起见证他的幸福。也把安然的美好、优秀显露出来,叫那些被流言愚弄的人们知道:不是安然不好、不优秀,而是权明俊有眼不识金镶玉。愣是拿着那蛇蝎美人当宝贝,这才让他帝擎苍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如今梦想成真的机会就在眼前,爷爷又给了会承担一切风险的承诺……

帝少简直,简直就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

“定做礼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该是不办婚礼,也不拍那劳什子的婚纱照来着!”安然蹙眉,很有点儿好梦被打扰了的不快。

就知道老爷子是个得寸进尺的!

昨儿刚被他央着答应了开两桌酒席,这不紧接着这老人家就开始打起了喜服的主意了?

若是她再点点头,接下来的婚礼、婚纱照等等一系列的东西都会应运而生,她就彻底登上了他们帝家这艘贼船甭想着下来的节奏了?!

老爷子腹诽:本来就是如此!那不孝孙二十七年没开荤,半辈子遇到这么一个顺眼的,那效果比饿狼盯上绵羊也丝毫不差。绝对就是吃拆入腹、不死不休的节奏!

想全身而退?

那才真真的白日做梦呢!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是万万说不得的。万一一个言语不当,把不孝孙这好容易即将煮熟下锅的鸭子给惊飞了,他老人家就是万死难赎其咎的节奏。

见安然果然面色不虞,很有点儿不预备通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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