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忠心侍主的奉命行事。”朱璺冷哼一声,“你想好了说辞却没想到后果,这么好的计谋也有你的一份吧!我之前昏沉之际任你们揉掐搓捏,助长了你们嚣张的气焰,颠倒是非糊弄我,就算我是个庶出,我娘是嫡母的婢女,我还是主子,你是下人,下人却不懂做下人的规矩,想必你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陷害欺负自家的主子,沛王府怎能是你撒野的地方!”
“奴婢不敢!”春香和秋香脸烧火疗一般叩下头去。
原来姑娘什么都知道!
朱璺冷冷道:“把头抬起来。”她盯着秋香的脸半晌笑道:“这帕子果然神奇呢。”
说着眼瞄向春香,“你也试试。”
春香吓得瘫软在地连连求饶。
秋香偷偷瞧着不敢吱声,听天由命地任打任罚,事情到这地步,即便姑娘饶她,郭夫人也不会用她了。
她已然成了一颗废棋!
棱镜里的美人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