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点点头,转身离去,忽又回头看了我一含了太多的讯息,当时的我竟没有在意。

小云刚走,胤缜便到了,我故意淡然说道:“皇上最近又处理大事了?”

胤缜却笑得莫测高深:“看来,语嫣的身边还真有千里眼顺风耳啊。”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一时又想不起如何反驳他,便闷闷地不做声。

胤缜忽然站起来说道:“语嫣,不管朕做什么事,朕都希望你都能理解朕。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如今还要赶回去处理公务,你自己当心身体。”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了,我心里纳闷:今天这都怎么了?说话都跟佛语般让人费解。

第二天一大早,允祥忽然风风火火地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候,他便急急地说:“语嫣,这节骨眼上,千万不能跟皇上闹,不然会出大乱子的!”

我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跟他闹?他也没怎么着我呀!”

这下允祥到愣住了:“你还不知道?得,算我嘴欠!我走了。”

我感觉不妙,忙道:“允祥,到底什么事!你若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打听出来,你也知道,这宫里本来也没有秘密。”

允祥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听了,可要沉得住气,四哥也是不得已。”

我急了:“你到是说啊,到底什么事啊!“

允祥面色凝重地跟我说:“云嫔被皇上处决了。“

我有些没听清楚地问:“你说什么?”

允祥索性大声地说:“就是跟你交好的那个云嫔昨晚上被皇上处决了!”

我大惊,急忙问道:“你胡说什么,昨天早上她还过来给我送茶来着,再说皇上为什么要处决她?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嫔妃,一直安分守己,从无逾越的地方,皇上有什么理由要处决她?”

允祥叹道:“你先别急啊,我也是听四哥大概地说了几句,说是皇上在花园里散步时接到举报,说八哥当时正在鸿宾楼和一帮官员密谈,本来皇上是想就此机会一起把他们拿下,不料那云嫔正好途经听到了皇上的传令,皇上也没在意她听到。不想她竟私自给八哥传信,才让八哥他们及时地撤掉。皇上十分震怒,说是万没想到云嫔竟能为八哥做事!一气之下,就处决了她!”

我脑子里好多费解的事,终于渐渐理出了头绪,为什么小云会精神恍惚?为什么昨天她会那样伤感?她分明已经预知了自己的结局!只是她为何都不向我求助?却选择那样决然的赴死!

难怪胤缜会对我说那样奇怪的话,让我理解他!理解他依然处处找寻打倒胤祀的借口?理解他这样毫不留情地处决一个相伴他多年,他从未付出过一点感情的弱女子?

我的心里五味陈杂,为小云的舍身与大义,为胤缜的欺骗与冷酷。

允祥见我发木,忙说:“皇上正在气头上,你千万不要找他去理论,不然只会更加波及到八哥。”

我凄然一笑:“人都被他杀了,我还理论什么?”

我木然地问道:“小云怎么被处决的?临死是否痛苦?可否有遗言?”

允祥说:“怎么处决地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赐的毒酒,死后被扔到宫外了,至于遗言,我没在场,所以也不知道,我劝你也别问,估计也没人敢告诉你。”

我心里充满了强烈地愤怒,让人去死,还要说成赐予,难道死也是皇家的赏赐吗?

可是我忍下来了,我知道几句微弱的呐喊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浪费那个力气,可是,我再也不能被这种生活摆布了!

允祥劝了我许久才唉声叹气地走了,等他走后,我才一个人支撑着自己走到了小云的寝宫。

这是上次年氏事件以后,我给她新换的住所,虽然比那个破败的小院好了许多,但还是很简陋。算算这么多年,她虽名义上是个娘娘,却没过过一天的舒心日子,想到这,我的心就隐隐地疼。

小云寝宫的宫女看见我来,都拘谨地站在一边,我示意她们出去,我自己坐到小云的床上,床单颜色很素,极为整洁,像极了她的风格。

不知为何,得知她死的消息,我一直没有眼泪,尽管心里已经涌满了悲伤,可是我就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我抚摩着床单,却看见枕边袱,我下意识地打开包袱,里面有一封信,和两件红色的喜服。信封上面的字迹清秀,赫然写着“语嫣姐姐亲启”。

小云的字是入宫之前就练的,她从前虽为丫鬟,却相当好学,因此她能认识很多的字。

我颤抖着打开信,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姐姐:

事出仓促,未能尽言,只盼姐姐能看到这封信。我当年被当今的圣上所救,捡回一条性命,为报答四爷,小云做了对不起八爷和姐姐的事。不料姐姐却没责罚我,反而还成全我,让我跟着皇上,小云因此也负疚了这么多年。

多年以来,姐姐一直对我照顾有加,因为有了姐姐,小云才有活着的勇气。

我一直都是明白的,自己对皇上的感情是永远也换不到回应的,可是我还是在期盼,直到最后心死。我却无悔,我知道皇上心里有姐姐,这就够了,有姐姐代小云活着,比小云自己活着都要好。

至于年庚尧和年氏,他们兄妹专横了那么久,是该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了,只是像年氏这样的女人,受到这样的待遇,估计生也是不如死吧,其实我从来都是同情她多过于厌恶她,如今一切的恩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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