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四爷冷声说:“给我、给朕住口!朕继承大统是先皇亲自口述,由三皇子亲自写的诏书,朕有什么可怕的?谁说格格是八爷的人?以后朕再听到这种混帐话,绝不轻饶!你们都在这好好地保护格格,若有人伤她半分,朕便诛了他九族!”

这话说得极狠,屋里的人都不敢言语了。接着他又柔声跟我说:“朕让人带你去别处歇息一下,朕这会子要出去昭告天下先皇驾崩,朕继承大统,等完事了,再来看你。”

我冷声说:“四爷,哦,不,皇上是想把奴婢软禁起来吗?”

他一愣,转而又道:“随你怎么想吧,反正现在还不能让你出去。不过你放心,朕不会把你丢下不管的。”说罢,就出去了。

剩下我,颓然倒在地上,心里默念:胤祀,我怕是见不到你了。

外面太监的吊着嗓子喊:“皇上殡天拉。”霎时,外面哭声四起,震耳欲聋。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这个我穿越到这里之后唯一能记住的时间年号,这天康熙病逝于北京畅春园清溪书屋,这天我和胤祀被活生生地分开了!

一个侍卫过来对我说:“皇上有令,着奴才领着格格移驾宫中歇息,请格格这就随奴才走。”语气不容质疑。

我已经别无选择……

自那****被侍卫带到了之前在宫中居住的水云间后,康熙的葬礼已经办了半月,可是雍正皇帝胤缜竟不让我出席葬礼,我整日待在外面有侍卫把守的水云间,哪也去不了。我内心心急如焚,担心胤祀看不见我,会做出极端的事。

这日,奴才们忽然通传说十三爷来了,我一怔,胤祥已经被圈禁满十年了?十年竟这样过去了!想想也是,那时我还是10几岁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快三十了,三十岁,在这个时代早已经是做额娘的年纪了,我却还没被嫁出去。正愣神间,胤祥已经进来了。他穿着灰色褂子,整个人苍老、消瘦、腿还有点瘸。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面前这个人,和十年前那个在江南跟我谈笑风生,俊朗潇洒的十三爷重合在一起,良久,只到他轻声唤了一句:“语嫣。”

记忆的闸门才如潮水般涌出,他的人变了,可是声音没变,尽管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交情也比不上跟十四的那般深厚。但是他的豪爽、正直、满身的侠气却让我们分外的投缘,我们也算得上知己了,如今再相见,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他见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由笑道:“都十年了,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发愣,也不预备招呼爷坐下喝杯茶。”

他这样调侃地说话,才让我依稀找到十三当年的影子,一时心里有些发酸,眼圈红了,忙招呼他坐下,嘱咐人沏茶。

我柔声问他:“胤祥,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一愣,说:“如今这个名字可不能再叫了,新皇继位,我们这些先帝的皇子们名字中胤字都得改成允字,避免跟当今皇上名字里的字相同,十四弟因为自己的名字胤祯听着跟皇上的名字胤缜接近,如今都被改成允禵了,你可要记住了。”随即又说:“皇阿玛一殡天,四哥,哦,皇上就放我出来了,我这个儿子连皇阿玛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说完神色甚是哀伤。

我知道胤祥对康熙的感情很深厚,即便被康熙圈禁了这么多年,也从不怨恨他,可惜康熙不知道珍惜这个儿子。听到他提十四,我不仅心一动,历史上记载,雍正为阻止十四回来奔丧,着年庚尧用军队把十四堵在城外数日,直到自己登基后,才放十四进来。

我随口问十三:“十四爷可回来奔丧了?”

十三神情一黯:“回来好几日了,皇上怕他回来胡闹,已让年庚尧阻了他几日,让他冷静一下,谁知回来后他更混了,一直嚷嚷着皇阿玛本来是要要立他为皇上,是四哥把诏书改了。这不已经闹了好几天了,皇上为这个正生气呢!我是想,十四弟素日与你关系亲厚,你去劝劝或许管用,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都是一家人,何必让外人看笑话。”

十四的反应我已经料到了,因为康熙之前对十四的假重用,让谁都认为继承皇位的应是十四,十四定是觉得,他四哥用年庚尧阻止他,然后改了诏书,凭十四的脾气,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由苦笑:“十三爷认为语嫣如今还能跟以前一样,有人宠着,想干吗就干吗,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吗?我现在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这感觉十三爷应该最能体会。”

十三神色凄然:“你不会像我这样被人遗忘那么多年的,至少四哥还心心念念地惦着你,如今只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做法才极端了点。你想想,我若不得他的同意,又怎么能见到你?既是让你去劝,自然能让你出去。”

\我听完心里大喜:“真的能让我出去吗?”我能出去,也就能见到胤祀了,这样他才会知道我好好地活着,不会为我做出傻事来。

十三见我这样,不由叹口气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掺和,可是四哥如今毕竟是皇上了,所以你做事说话,也不能像以前般由着性子,你若再这样喜形于色,恐怕会给八哥招灾。”

十三的话让我一震,是啊,我不能光顾着自己,这个时代毕竟是皇权的时代,我虽然知道胤祀的结局已注定不好,可也不能火上浇油啊。我冲十三感激地说:“谢谢十三爷提醒,语嫣记住了。”

十三点点头,我略微收拾一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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