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诗人便一本正经的带着他们来到木屋后面的后院里。

开辟了一块小地方,种值了些瓜果蔬菜,中是有块小小的空地,此刻上面正放着一个木制的大桶,下面堆着小火,桶面飘出阵阵水蒸气……

洗药水澡!

苏小竹在心里惊叹着,随即红了脸蛋。他洗澡为何要她一起过来……明目张胆的看她会害羞的。

“这里面的药有部分压惊镇魂的作用,以前交替的时候,他会因恐惧和回忆痛苦不已,后来偶尔有一次用这种药桶泡澡的时候,情况竟然好转很多。”诗人很是得意的说着,圆圆胖胖的身体绕着大木桶不断的走动,又是扇火又是放药。

苏小竹瞧着他累得满头大汗,不由善心大发的走上前去拿过他手里的扇子。

“药的份量我是不会,但是扇风点火我还是很强的。”

一老一少便热火朝天的忙活了起来。

夜魔的神色阴晴不定,但是看到苏小竹累得满头大汗,被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的时候,不由得走过去接替她的工作。

一边的诗人看了,圆呼呼的脸挤成一团,嘴里也开始不满的嘟囔着。

养个徒弟这么大有什么用?师父年迈体虚没瞧见帮一把,反而是个活蹦乱跳的丫头把她当宝一样。真是命苦!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他了,何苦替人白****十年的心。

苏小竹见那可爱的老头在一边碎碎念个不停,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的迎了上去。

“诗人……老先生,这放药的工作只能你负责。没人知道该放多少药的。如果冒冒然前来帮忙,只怕会害得你前功尽弃。”虽然看他一把一把放药似乎很简单,但是每个人的手大小不同,握出来的份量也不同。如果随意一点乱放,既浪费又达不到最佳功效。这种事倍功半的事情她向来不屑为之。

“是吗?”尾音拖得高高的代表他不是那么好哄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快活不已。

趁着夜魔一声不吭的在扇火,苏小竹立即绕到诗人的另外一边,压低声音小小声的说道,“对了,我顺便想问你个事——小煜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她猜想的那些答案里面的哪个?

“他呀……”这一问把诗人问出精神来了,神秘兮兮的看了夜魔的方向一眼,以蚊叮般的声音说道,“他是直接从山崖下面摔下来的。撞到了头。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所幸当年我的细心照顾,小煜头部的伤势才没有出现大碍。”

没有出现大碍?

苏小竹立即用怀疑的眼睛上上下下瞄他。无论怎么看,这胖老爷爷都像外面开饭店酒馆的老板,才不像医生咧!

她的眼睛大概透露了他的想法,诗人立即气愤的补充道,“小煜当年毫无武功内力,身上也受了很重的刀伤和剑伤,五脏皆有损害,加上失血过多。本是大罗神仙也难救的人,我可是五天没合眼照顾他!”

苏小竹随着也的描述想像夜魔浑身浴血的虚弱模样,然后发现自己的心脏一跳便缩紧了。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感觉。哪怕是想像也很讨厌!

“醒过来之后,小煜就是现在这副模样了。”诗人接着解释道,手里不停在抓药调配。

瞧他一心二用却毫不慌乱的模样,苏小竹是有点相信他了。

但是夜魔只是因为撞伤头就转化为两种人格——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是无法接受的。

“会催眠不?”心里一动,问道。他医术蛮不错的,应该会吧?就是不知道古代有没有。

“催眠?那是什么?”诗人一愣,好奇的问道。这是医术吗?怎么可能他从未听说过?

“呃,就是让人家睡觉,然后回忆以前的事情。跟摄魂术差不多吧?”应该……差不多吧?

诗人瞄她一眼,不再说话,重新专注于弄药材。

“喂,你干嘛不说话?”原本聊得蛮好的人突然成了闷葫芦,还拿那种眼神看她,她很不自在耶!

“小竹姑娘,你不应该强人所难。有时候揭人家的痛处是很残忍的行为。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小煜的心智再次受损吗?”诗人沉默才晌,才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说道。

苏小竹哑口无言,等诗人去药桶那边放了药又回到这头挑药材的时候,才低低的说道,“正是因为我对于他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无法帮他分担所有的不快乐啊。”她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小强本事可是超一流的。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够把她副得半死不活精神分裂的。

她什么都不担心,只是担心心结太深会把夜魔弄得比现在更bt。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有什么痛苦,有人分担总是好的。

待一切准备完毕,夜魔也在他们两人的要求下——主要是她——脱了衣衫坐进木桶。

苏小竹探头探脑,“不会有人突然到后院来吧?”那不就春光泄得彻底,她的福利不就被别人分享去了?

“不会。我吩咐过了。”诗人倒是很果断的说着。别看小煜这德性,但是他其它徒弟都很尊师重道的。

“哦。那好吧。”苏小竹在旁边帮忙扇风旺火,不时起身帮夜魔擦擦额间渗出来的汗。虽然他现在整个都在泡里面,擦与不擦没区别。但是如果她想偷看人家美丽匀称的身体的话,这多余的步骤还是需要做的。

没办法,世界上有一种叫公众形象的东西。她还想留着。所以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

诗人一边观察夜魔的动静,一边观察她。

待到夜魔开始紧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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