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先让自己的母亲暗中去巴斯克以求援助,同时开始物色人手,暗杀斯里兰!

他想着,在这国家危急时刻,一旦国君身亡,必定会要求立即另立新主,而身为皇太子的自己,正是最佳人选!9月17日晚,在皇宫为讨论国事的例会上,斯里兰出面主持开局后便称身体不适去偏厅里休息去了。杰见众大臣都在,自己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便暗中下令让刺客动手。

然而就在会议焦灼时,突然有士兵慌张的冲进来大叫道:

“不好了,宫外市民发起暴动,□□的队伍要冲进皇宫里来了!”

杰大惊,遂领众人奔去皇宫城门上,只见城下是黑压压的一片愤怒的人群。但眼尖的杰还是察觉那人群里叫得最凶的几个,一点都不像普通市民,却很似训练有素的军人,而且很眼熟的……像是自己派去维伦监视科里的那几个人……

杰捏紧拳头,正欲发作,身后却传来那让自己噩梦般的声音:

“民众似乎是得知路那之战的真相,有不少人的亲属死于战争中,他们都很不满呢!”科里笑着,表情及慢悠悠的态度与城下的喧闹形成对比。

“科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杰气恼的问。

“哦,我啊……”科里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我接到一个消息有人要对父皇不利,本来还将信将疑的要去看望他老人家呢,结果却得到了这个!”

他说着,眼神变得阴冷,语气也冷酷不已。一挥手,丢下一把沾血的短刀。

“这是……”杰呆看着那银亮刀刃上粘稠的红色液体,有几秒钟的时间没反映过来,遂又暗下一阵狂喜:得……得手了吗!

杰的心狂跳,有激动、兴奋,又有紧张恐惧。但他不能把这些表露在脸上,他暗中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努力平定心跳,冷冷的看向科里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抓到凶手了吗?”

科里依旧高深莫测的似笑非笑,心里揣测着杰的表情:不嫌太冷淡了一些吗?这是一个听到父亲遇害的人的眼神吗?是一个乍闻此事的儿子首先应当关心的问话吗?

不过算了,反正自己早就知道这一切的□□,不是吗?科里低笑着,又抬起头直视杰:

“怎么回事……你说呢?”

对于科里吊儿郎当的态度,杰是又气愤又紧张:看科里那样子,难道说父皇还没死?不过无妨,还有机会,重要的是现在我可不能被人识破。

冷眼相瞪的两人相持不动,而一旁的大臣们已经被“皇帝遇刺”之事给振住了,拾起那柄刀大呼:

“天呐,这血这血”

“陛下受伤了吗?究竟怎样了啊!”

“这可不得了啊~~”

科里闻言轻松的转脸对他们道:“哦,那个不用在意思上面的血是我的。父皇现在安然无事呢,虽然那也受了轻伤,不过杰斯卡尔在照顾着,御医他们也过去了!”

众人立刻又赶回议事厅,却见几个医官哭丧着脸、沉痛不已的在默默收拾着医疗器具,几个赶过来服侍的宫女在抹眼泪,守在一旁的侍卫都脱下帽子夹在腰侧,低头默哀。

斯里兰青紫着脸躺在血泊里没了气,杰斯卡尔单膝跪在一边,低头检视着什么。

随科里从外面归来的一群大臣们呆住了,对于突来的噩耗,一个个都瞪眼杵在门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杰突然发疯似的揪住科里的前襟大吼:“你不是说父皇安然无事吗!那现在……躺在那里的是怎么回事?你说啊,你给我说清楚!”

如此近距离的,科里看见杰眼中跳动的火苗,那是兴奋吗?那是解脱吗?没想到你对自己的父亲竟如此狠毒啊!科里轻哼:不过,我比你更狠!

“杰斯卡尔!!”实在是被杰摇霉峭范家⒘耍评镏沼诜⒊鲋饰拾愕挠锲蠼薪芩箍u拿帧?

杰斯卡尔就地转身,跪在地上向科里行礼,后又用恭敬却平板的声调道:

“属下失职,只看见皇上左臂上的伤口,却忽略在背后心脏附近的致命伤。因为凶器上喂了毒,致使伤口血液急速凝结、没有流出来,所以属下才未及时发现。

后各位医官来时见皇上已经不行了,遂给他注射药物,却导致凝结的毒血瞬间喷出,因此……是属下的失职,请殿下责罚。”

“你……你身为圣骑士团长,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却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失误……”杰没等科里发话,便上前愤怒的指着杰斯卡尔大骂:“由于你的错误导致父皇的死,你说……你还有什么颜面留在此处!你当一死以尉我皇在天亡灵!”

说着,杰抽出长剑就要砍,却被大祭司雷奥拦住:

“慢着,殿下!这不能全怪杰斯卡尔,他也算一心尽忠,怎能如此对待?”

“呃,其实……”在一旁的医官皱眉走过来:“陛下身中的是一种奇毒,别说是杰斯卡尔大人,就连行医多年的卑职也没见过。

事实上,我们几人一直瞧不出陛下心力衰竭的原因,不得已才按通常的急救方法注射药品,不想却因此致使陛下猝死若不是见陛下体内流出的血呈异色,我们还不知陛下是中了毒……实在惭愧!”

“什么!”杰瞪大眼睛,愤怒之余却有更多惊讶:“庸医!你们这帮庸医!帝国给你们那么多资金做研究,你们竟还只是一帮废物!若不是你们滥用医术,父皇也许还有得救!”

“不。即使他们没那么做,皇上也救不回了!”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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