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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沐实趴在他的肩膀上,金黄色的发丝在眼前晃来晃去,视线里充满了黄色和柠檬的味道。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倒是和他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手心好疼,手背也好疼,扇沐实朝着手背望去。
然后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
原本七片花瓣的胎记,现在变成了六片,怎么回事?
卧槽……刚才不会是所谓的灾难吧,难不成这就开始了?
扇沐实觉得她的心好痛啊,心好痛。
凌麦正背着“sān_jí残废”扇沐实从西臣的西栋走到了南栋,西臣中的设备十分完整,从西臣南栋,也就是男生宿舍开始,沿着教学楼大道直走,是游泳馆,大操场,室内篮球场,西臣医院,餐厅,西栋为女生宿舍,可凌麦……把扇沐实带到了男生宿舍所在的西臣医院。
“喂,醒一醒。”
“啊?啊?”扇沐实被一个巴掌拍醒了,不停的转着脑袋。
凌麦恶作剧的捏了捏她的手。
“啊——”扇沐实顿时清醒了,用光速从凌麦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你这是谋杀!”
凌麦努了努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叫的跟个女人似得。”
“……你刚才说什么?”扇沐实的头顶冒出一个充满怒意的十字。
“啊?”凌麦被扇沐实的眼神吓了一跳,“你怎么跟个女人似得?”
“上一句!”她是女的!
“醒一醒?”
“中间一句!”扇沐实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后……
“啊啊啊——嗷嗷嗷——”
血流如注。
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做死就不会死,为什么她总是……在无意间就作死呢……
“医生,医生!”凌麦看着血又慌了,“医生,死人了,要死人了,救命啊!”
凌麦的夺命连环叫声已经遍布了整个医院,连保安都出动了……
那个该死的小偷也那么怪,这个黄毛也那么怪,受不了了,一个个都是怪人。
扇沐实闭嘴了,无法吐槽,已经疼的咬紧了牙关。
扇沐实再次选择了死亡,她安静的跟着医生走进外伤科。
消毒——
“嗷嗷嗷——”
涂药——
“嗷嗷嗷——”
包扎——
“杀人啦——”
“碰!”门被用力的撞开了。
凌麦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都给我出去!”医生终于忍不住了,怒火喷发。
扇沐实和凌麦两人统统被外伤科医生轰了出去,顺带上扇沐实的行李箱都被扔出了医院。
“带上我和我的行李,去找宿舍!”扇沐实沉着一张脸看了看凌麦,然后看了看她没有包扎完整的手,顿时怒了。
凌麦妥协了,好吧是他的错。
他带着扇沐实走进了南栋。
“你的学生卡呢?”凌麦转过头问她要学生卡。
扇沐实从口袋里拿出学生卡递过去。
“滴——”刷卡完毕,学生信息登录完毕。
凌麦一把拎起行李箱,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陛下,我回来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扇沐实正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跟着凌麦脱掉鞋子走进寝室后,傻了。
“洗手液呢?”
“这里。”凌麦把一瓶小的不能够再小的洗手液给对方递过去,对方套上一次性手套接过,凌麦招呼扇沐实,“别愣着啊,拖鞋在那里,穿了就进来。”
“君寒,你先别走,给你介绍我们的新室友,呃——叫什么名字来着?”凌麦朝着扇沐实望过来。
站在凌麦身边的男人身上一件黑色的衬衫,衬衫的衣角边绣着一条银色的龙纹,蜜色的短发,白净的像个女生,淡棕色的双眸和超级淡色的睫毛,全身上下散发着清新的气味,薄唇冷情。
蒋君寒,人称,陛下。
“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