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毫不退让地上前一步,一把撕开殷玦的衣领,过激的动作导致殷玦连纽扣都绷了两颗。

裸1露的脖颈与锁骨上,满是凌乱错落的吻1痕,甚至还有咬痕和指痕,光是看都能想象得出那是多么野蛮的力道,并且一直蔓延到衣服遮掩住的胸膛上。

“你……”殷玦瞪着眼,话还未说完,龙崇宇就已经立马瞬移到了两人面前。

龙崇宇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肩膀半露的殷玦,他的脸逆着光,深麦色的皮肤越发显得他五官分明英俊,他隔开蛇妖,冷冷地勾起唇道:“这是想做什么?”

蛇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殷玦,看都不看龙崇宇一眼。

在他的心里,殷玦就是他的君王,可是现在却有人如此轻易地亵渎了他的神诋!

龙崇宇虽然心里奇怪这只妖和殷玦的关系,但面上却还淡定得紧,他慢条斯理地帮殷玦把衣领口合上,再细心地抚平,其中的暧昧只要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

殷玦也没有拒绝。

蛇妖脸色变了几变,硬生生地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稳了稳心态直接对殷玦下结论道:“他配不上你。”

殷玦嘴唇动了动,本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龙崇宇直接就给气笑了,他一个肮脏的魔修,的确是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龙君,可是那又如何,现在殷玦还不是乖乖躺在他的怀里。

蛇妖见殷玦依旧无动于衷,终于再也憋不住道:“他可是东海的龙君。”

这话是蛇妖对着龙崇宇说的,实际上他的眼睛却只看着殷玦一个人,最后的两个字念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带了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又如何?”龙崇宇挑了下眉,他看了一眼静默着一动不动的殷玦,嘲讽地勾起嘴角,“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蛇妖至始至终都在一瞬不瞬望着殷玦,他觉得心里冷得厉害,也很失望,这和他设想了那么多年的情景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与当年那个冷傲凉薄的龙君站在同一个高度上……

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遭遇了一次魂飞魄散的打击罢了,他的神诋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岁月的消磨,把孤高的意志都遗忘在了那个遥远的海底。

蛇妖眼眶发红,一声不吭地转头化作一阵寒风遁了。

殷玦:“……”

龙崇宇褪去那副嘲讽的面容,有些无奈地摊手道:“气跑了。”

殷玦:“……”

殷玦默默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自己走了。

龙崇宇笑了一声,一把拉住殷玦的手腕将人拽回来,勒进怀里,装作严刑逼供道:“说,你什么时候恢复灵智的?”

殷玦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想到龙崇宇竟然会那么地敏锐。

龙崇宇自顾自推理道:“应该是昨晚遇袭以前,我本来还挺惊讶的,你竟然能在灵智不全的情况下杀死了那么多只被感染的山猫……”说完他顿了一下,垂头丧气地像是撒娇一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昨晚快被你吓死了。”

殷玦扯了一下嘴角,“嗯。”

“嗯?”龙崇宇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纠缠着殷玦开口一般,“嗯是什么意思?”

殷玦淡淡道:“下次不会了。”

龙崇宇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他插科打诨了这么多句,最终还是问出了重点,“刚刚那只蛇妖是旧识?”

殷玦点点头,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很明显并不想多谈。

龙崇宇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suv停在镇边的一棵老树下,这段时间正是冬季气氛最浓烈的时候,光秃秃的树干,朦胧依稀的晨光,看着都让人觉得未来有隐隐的希望。

“你不跟我说……有时候我很难猜到你在想些什么。”龙崇宇卸下了刚才那副轻松自如的表情,略有些懊恼道:“跟我说说。”

殷玦偏过头,“没什么好说的。”

又来了,龙崇宇缓缓吐出一口气,就像他刚才说的,很多时候他并不能完全猜透殷玦的想法跟情绪,这会让他感觉非常失落,殷玦太静了,如果他不跟他搭话,殷玦甚至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个字。

殷玦的眼睛很漂亮,如黑曜石般深邃,又如潭水般透彻,可是龙崇宇却觉得它们都是死的,因为静的毫无波澜,殷玦的情绪也很少外露在脸上,总是带着寒气,冰冷薄凉,偶尔有过很柔软的表情也是转瞬即逝。

龙崇宇喜欢让他在面无表情的时候展露出不一样的情绪,但这并不代表殷玦就可以越来越封闭。

“那我来说好了,我刚才只是吃醋了。”龙崇宇握住殷玦的手,像是前几天带他玩一样,交叠着放在车档上,温声解释道:“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殷玦沉默不语。

龙崇宇道:“那你呢?”

殷玦顿了顿道:“那条蛇妖,实际上可以算作我的半个学生。”

龙崇宇挑了下眉,“然后?”

“没了。”

龙崇宇:“==……”

龙崇宇抑制住把殷玦推倒在座椅上车1震的冲动,接着问道:“那为什么他看到你身上的吻痕以后会那么生气?于情于理难道他不应该来叫我一声师……父夫么?”

咳……差点说成了师娘,龙崇宇默默地囧了一下。

其实说到底,龙崇宇还是在吃醋,并且还越吃越上瘾了,殷玦想了想道:“他挺不容易的。”

因为小时候日子苦,有了条件以后小蛇便开始发奋读书,连化形都比普通蛇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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