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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不入眼中
木清涧怔楞了一会儿.最终冷酷地别开眼睛道：“莫六指.你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我一定要问出溯景卷的下落來.”
莫六指微微叹息一声.知道对方不可能改变便不再劝.转换了话題道：“白道那边还是风平浪静地狠.我插在武林盟的探子也沒有消息传來.应该是萧连横还沒有和白道上的人接洽上.”
木清涧听闻从鼻子中冷哼一声.淡淡道：“这两个人还是苏三千的亲传弟子.功力和苏三千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他说得不屑.手却握得死紧“若不是他们还有些用.我早就杀了他们了.”
月光下木清涧的脸被映得扭曲起來.莫六指静静望着他.慢慢垂下眸子來.这样子狰狞的样子这些年见得多了.就会觉得不忍.
木清涧自顾自想了一会儿.却见莫六指早就沒有看他.心思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心中便有些不渝.道：“你在想什么.我和你说话.你却走神.”
莫六指一愣.却依旧低着头.道：“我在想.这件事以后该带着家人去哪里避难.”不管最后白水教会不会覆灭掉武林.云天山转的确是沒有了.
“避难.”木清涧冷声重复.不知因为想到了什么.面上冷得厉害“你还想着带着你家人去避难.”
“清涧.我会在有危险的时候挡在你面前.”莫六指静静道“我想见见舒心.”
木清涧冷哼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你要见他也要等明天.他已经昏过去了.”
莫六指于是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木清涧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低声道：“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去见了什么人.”
空气中有人低低应了一声.便消失了.
木清涧在寒风中一人静静站了一会儿.慢慢转身向自己房中走去.他的身边总是有人來來去去.却沒有人能够长久地留着.
不论是师兄还是莫六指从來沒有.
*** *** ***
莫六指并沒有去见谁.但是不意味着沒有人來见他.
“师伯.”见莫六指已经点了灯.戚寒桥坐在窗子边看着他.因为烛火的角度.外面的人并看不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莫六指丝毫不惊讶于自己的房间多了个人.他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淡淡道：“你來了啊.”
戚寒桥笑了笑.龇牙道：“师伯知道我会來.”他面上表情并不好看.因为胸前伤口的裂开.所以面上皆是冷汗.只是笑容却怡然地狠.
莫六指从桌上三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点水.慢慢道：“你和舒心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更何况你好歹还是我莫家山庄的二公子.我会猜不透你的想法.”
戚寒桥的笑容越发灿烂起來.他毫不客气的拍须溜马道：“那是.我和师兄这样的小辈想什么.在师伯面前都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他这话说得其实大有学问.莫六指蹙了蹙眉.道：“你不要怨你师傅.他只是想着要替师兄报仇.”
戚寒桥连忙点头称是.嘴里道：“当然、当然我哪里敢埋怨师傅和师伯.万一一不小心落得和师兄一般下场那怎么好.”
戚寒桥的性子.莫六指是熟悉.对方这样子说明心中已经恼火万分.他静默片刻.道：“我明日会去见舒心.我会劝他说出那块黑玉的秘密.省得皮肉受苦.”
戚寒桥几乎要跳起來.若不是知道外面几丈外还有人的话.也许他当真就忍不住了.他苦笑出來.道：“师伯.师兄是怎么性子的人.你心中当真不清楚.你觉得师兄会说出來嘛.师傅那般……师兄会不会死.”
莫六指面上也闪过一丝矛盾來.好半晌他却低声道：“我会好好劝你师兄的.”
戚寒桥冷笑一声.慢慢吐出一句话來：“我原先还在想师伯你如何狠得下心來.为了师傅的疯念头居然对云天山庄众多弟子下了杀手.灭了自家家门.现在看來……”
他故意停顿.讽刺地看着莫六指已经青白起來的脸.道：“你除了师傅以外根本就对别人的生死完全不放在心上.”
“咔啦”杯子被人握在手中捏碎.莫六指的脸上难看得厉害.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人戳中了伤口.所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可惜……”戚寒桥像是对莫六指面上的难看毫不在意.继续道“我师傅那个疯子眼里除了那个早就不知死了多久的师兄.眼里是一个活人都看不见.”
莫六指颤抖着.恨恨地看着戚寒桥.若不是……若不是……他怕是已经要出手了.
莫六指将桌上的灯吹熄.有些疲惫地道：“我等等去湖边坐坐.将人引开.你自己出去吧.”说完他不再看戚寒桥一眼.径自出了门.
湖边上都是凉意.莫六指摩挲着手上的那根黑色的假手指.只觉得手上的两处伤口都痛得厉害.
不管怎么做.他天生就是入不了木清涧的眼.他早就知道了.
不管是他这只手上是六根手指的时候还是自己切掉一根变成 五根.还是中了毒镖再削去一根手指的时候.他都入不了木清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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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静静洒在村庄的每一处.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聚集在一起.交流着一日的所见所闻生活趣事.
这是村中人的习惯.朴实的村民们每天最惬意的时候便是这个时候.
“哎”一个村民突然拉了拉正在抽旱烟的村尾的王大叔的袖子.难掩好奇地道：“你们家坐來的小两口还在闹别扭啊.”
王大叔“吧嗒吧嗒”吸了两口.又敲了敲两下.这才悠悠地道：“可不是哦.简直是作孽哦.他家相公天天忙里忙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