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然,懵懵然,艾伦这一站就是三天三夜,三天后,她看到了一个无法让自己相信的景象,也看到了一个难于接受事实,从此以后,艾伦变了,变的不再沉浸于儿女情长,多愁善感。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做更多的事,只可惜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即便她百般努力,但始终无人理解她,这也正好应验了一句古语,神只能被供着,下地行走那绝对是不行的。
白头山,静月楼,华灯透亮,精致的茶几,考究的小炉炖酒,酒很烈,因为小酒盏上,跳跃着盈盈的蓝光,一男一女,一个人喝酒,一个人煮酒,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男子,一头银发简单束于脑后,白衣白袍干净而素雅,身材修长而长相俊淑,微闭的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醒,似乎有时间在其间不断地流转一般。因为烈酒,他那过于消瘦而白净的面颊上,此刻微微地泛着一点酒红,微靠软椅,手持杯盏,遥望着黑黑的天际出神。
女子,青发披肩,身材婀娜,一席青衣罗群,宛如一朵青莲婷婷于楼中,看起来此女不过二十芳华,但其眼神中透露的却是岁月的沉淀,此刻她静默地看着跳动的蓝色酒火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尘三杯酒,一笑泯恩仇,酒喝几十年红尘已了,但这恩仇却是越发清晰了,老师,看来我们的约定就要开始了吗?”男子喃喃地低声道,女子或许是想的出神,似乎并没有听到男子的自语。
男子低头瞄了一眼女子,嘴角微微一笑,继续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老师,你不懂,我曾经以为我懂了,可是岁月匆匆,故人已去经年,现在看来,雅鱼的那句话,确实是正确的!”。
“哥,你又想了雅鱼姐姐了?”女子终于回过神地道,“她一直都在,何来又字?”男子认真地道,女子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说话方式,微微一笑地道“那你何必还执着于仇恨呢”,男子也不以为杵,微微一笑地道“你与木然,离别经年,情心却日久弥新,又何故来说我呢,恨情仇本就同理同根,既然情在,那么恨当然亦在,如此而已”。
“哥……唉!”女子本想还要劝解一番,开了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徒言一声叹息,“莲儿,这些年,你为了照顾我,实在是为难你了,大哥心里有愧啊”男子愧然地道,女子认真地道“我们白家这一分支,如今就只有你和我了,你是我亲哥,你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只是,哥,无论你最终的选择是什么,我希望你还是多想想大师的话,人生的路有很多条,外面的世界很广阔,你有很多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