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河东狮吼》里的对白,不过霍震东这样不经常看电影的人,他是不知道的,所以听了之后他就有些疑惑,“这话好象听着挺耳熟,哪来的?”
我咯咯笑:“不告诉你!”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很奇葩,就好象用错了味道的牙膏,本来是薄荷味儿,现在却变成了臭豆腐味儿,于是我就一错到了底,用着臭豆腐味儿的牙膏,涂着孜然味的沐浴露,嚼着香菜味儿的口香糖,泡着带榴莲味儿的小澡,过着麻辣咖喱味儿的人生。
我只能苦笑,我这个二货的人生真象是一个传奇版励志葫芦娃的人生。
在床上又呆了好久,我才终于爬了起来,下楼后那个新女工笑吟吟的迎着我,说:“霍先生订了好多花过来,这些花好漂亮啊。”
我还觉得后背酸痛,问他:“霍先生今天早晨没吃饭啊?”
女工回答我:“是啊,霍先生早晨走得很急。”
我这才想起来,霍震东昨晚好象说过今天上午有个会,得早点过去,可是我昨晚又那么缠他,他当然早晨又起得晚了,想想我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
我在楼顶的暖房里又种了两箱小麦苗,看那些小麦苗发了芽,给它们浇水的时候,我又陷进了沉思。
如今,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我能依靠的只有霍震东的这点感情,虽然不知道这感情能维持多久,可是现在,那点温情还是能温暖我,我眷着恋着不想罢手,突然的想起妈妈,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我又忍不住心酸。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我抱着膝盖坐在楼顶,看着远处轻轻说道:“妈妈,您曾经告诫过我,一定要做一个自尊自信的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迷失了自己,我也想这样做,可是我现在好象辜负了您。……我失去了哥哥,现在连他的死因我都不知道,我想查出他到底是怎么出事的,但是对着霍震东这个男人,我根本没有能力,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告诉我?”
没有人知道我的痛处,霍震东也绝口不提从前的事,他的脾气我知道,他不想提就不能提,我就算旁敲侧击我也问不出什么答案,那么,佟锐文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霍震东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慈善晚会?”我闷闷地说道:“我不想去。”
“干吗不想去呢?”他劝我:“不要总是关在家里,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一直在哄我,哄来哄去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陪他一起去。
这也是他第一次带我在公开场合亮相,我犹豫再三,终于接受了他的提议,服务助理来找我,按着她们的要求,我换了漂亮的晚装,打扮的无懈可击和霍震东共同赴会。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我讨厌那些虚伪的场合,也不想让我圈子里的朋友知道我和霍震东的关系,而且,因为以前没参加过这样的场合,对这样的场面我总有些怯场,就怕哪里会做得不好出了糗。果然,一到酒店,马上有记者给我们拍照,霍震东马上大大方方的拥着我的肩笑对记者。怕我紧张,他还亲呢地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里,搂着我,和我紧拥着面对镜头。好在那些记者也没有乱问的,我们畅通无阻的进了会场。
今晚这个慈善晚会有很多名流来参加,有一些甚至是金融界的大鳄,我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么多名人,所以便规规矩矩的陪在霍震东身边,好在顾洋也带着太太过来了,顾太太很精明会办事,知道男人们有时候要聊些场面上的话,不方便女人插嘴,便过来亲热的挽着我的手和我聊天。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遇到颜成浩。
也是,这个圈子这么小,怎么可能会遇不到他呢。
颜成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也带了位漂亮的女伴,那女伴着一套高雅的乳白色晚装礼服,头发盘成一个高髻,戴着明亮的钻饰,笑厣如花,挽着颜成浩的胳膊和他形影不离。
我本来不以为意,和顾太太随意的聊着天,可是没想到颜成浩也看见了我,有点意外,他过来和我打招呼。
“月月。”他热情的叫我,“你也来了?”
他的女伴不在他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我赶紧向他礼貌的笑笑:“颜先生您好。”
他有点奇怪,“月月,你和谁一起过来的?顾太太吗?”
我说道:“不,是和我男朋友,霍震东先生。”
一听霍震东的名字,颜成浩脸上笑容僵了僵,“霍震东?”马上他就恢复自然,哦了一声,笑笑向我举起香槟:“原来是这样,好久不见,你好漂亮,气色也比几个月前好多了。刚刚第一眼看见你,差点没认出来。”
我客客气气的和他敷衍,他的女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