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亮愣了愣,邵维安的话好似有些奇怪,但他一时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能派人带苏越白和方年去堤坝上,在那不远处建了几个难民点,帐篷里住了不少人,由于生活在水边,气温又渐渐升高,最近得病的人不少,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必然会爆发大规模的疫乱。
苏越白朝着邵维安点了点头,方年行了礼,两个人就出了府衙。
“公子,我们真的要去坝上吗?”出了门,苏越白问了伍长亮派来的人堤坝的位置就把人打发了,方年问道。
“当然要去,我们可是奉了圣旨来的,你想抗旨不遵不成?”苏越白一本正经地说。
方年心中腹诽,公子你让人看看你的表情,有人会相信你是来这里看病的吗?但是他聪明地没有把话说出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刚刚不是有人告诉你位置了吗?还不去?”苏越白回身看了方年一眼,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去?”
“一个人有点孤单是吧?”苏越白状似沉思,“那就把刚刚那个人找回来,让他带路吧,记得把情况总结清楚,还要向皇上上报的。”
方年哭丧了脸,他就知道对公子不能期望太高,果然把干活的事情又丢给他了。“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