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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会议尚酝酿之,北洋政府的又一道任命传遍天下:任命四川省咨议局议长张澜为川康宣慰使、国会议员,三十天内赶赴北京就职。
这是袁世凯继任命胡景伊为四川都督之后,又一次向全国宣示他的权力,也是对四川政局的粗bào_gàn涉,彻底打乱了四川军政两界的人事结构,弄得四川官场人心惶惶,四分五裂。
萧益民、张澜和一群智囊们为此连续讨论一天一夜,反复权衡,争论不休,仍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后,张澜毅然决定北上就职,暂时牺牲自己建设四川、展四川的远大抱负,以打消袁世凯和北洋政府对本集团的深怀疑,到北京为四川民众争取大的利益。
张澜恳切地告诉萧益民和眼前志同道合的弟兄们:“诸位管大胆地干,你们四川干得越热闹,我北京说话就越响!”
冗长的会议结束时已是上午点,萧益民和包季卿送走张澜、邹翰、省议员杨鹤龄、财政次长匡佑民等人,回到院子里并肩漫步,继续商讨军队的对应之策。
任边防陆军司令部副官处校副官长郑长泽来到两人面前:“司令、参谋长,马克斯先生和沃茨先生希望能见见司令。”
萧益民惊讶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迫击炮弹的研制工作顺利完成了?”
“估计还没有,研究小组前天下午从雅安基地回来,几个工程师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都不怎么好,马克斯先生昨天上午就来过一次。得知司令开会便离开了,昨天下午他再次前来,会议仍召开,马克斯先生让属下转告司令,请司令开完会去一趟研究所。”郑长泽回答。
萧益民点点头。转向包季卿:“没事的话,一起去一趟?”
“不了,我得到司令部去看看。三千兵选拔结束,还等着调配呢。”
包季卿说完敬了个礼,带上副官直接出院门。由始至终都没往他居住的东院看上一眼。让站小院门内等候的包夫人摇头不已。
萧益民过去向包夫人道歉,问候一番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就带上郑长泽,从后院角门前往研究所。
厂长马克斯、研究室主任沃茨和五名研究小组成员正开会,看到萧益民到来,大家全都站起来上前握手。
萧益民和每一个人都打了个招呼,兴致勃勃地要求马克斯和沃茨带他去看看实验成果。
马克斯和沃茨欣然同意,和研究小组成员一起把萧益民领到宽阔的设计室。
萧益民第一眼就盯上改进弹匣的毛瑟步枪。兴冲冲端起样枪,拆下扳机前端冲压成型的十直型弹匣,看了又看。大声称赞:“太好了!感谢各位的努力!”
沃茨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萧,一点点小改进不值得这么高兴。上个世纪英国人恩菲尔德步枪上就这么做了,欧洲各国对此都曾深入研究和实验,后普遍的结论是:作为一支步枪,这种十甚至二十外插式弹匣,用起来并不比传统的内藏式弹仓有优势,反而因此大幅增加武器的制造成本,实战会形成巨大浪费。
“而且,这种改动大为增加枪支重量和士兵负荷的同时,还要大量制作与之相配套的弹匣套件,所以没有几个国家的军队愿意做这个毫无技术含量的改动,只有顽固的英国人仍坚持,剩下的恐怕就是你了。”
萧益民不以为然地说:“我个人认为,并非大家不喜欢能够装弹多的步枪弹匣,而是不愿意为此增加多的制造成本,所以就普遍认为传统步枪的内藏式弹仓,已经完全能够满足军队的需要了。”
看到一群德国人微微点头,萧益民继续说道:“亲爱的沃茨,这个问题上我是支持英国人的,虽然我没有那么多钱让所有士兵都能用上这种方便的步枪,但选择的展方向没有错。
“试想一下,两军对攻之时,我的士兵们能够不间断地射十子弹,然后很轻松堤祓下打空的弹匣,换上个装满十子弹的弹匣继续开火,而敌人打完五子弹,则需要掏出只有五子弹的弹桥或者漏夹,从步枪上方压装子弹,然后才能继续开火,这样的结果会怎么样?
“依我看来,敌人的死亡率肯定要比我的士兵高得多,我相信很快你们就会实战见到对比效果。”
沃茨和一群德国工程师还是不怎么认同萧益民的话,马克斯不愿意这个小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他请萧益民向前几步,看看他们雅安基地实验半个月后带回来的成果。
“非常遗憾,亲爱的萧,60迫击炮的炮弹实验没有达到预期的设计标准,管我们经过半年的反复计算和实验,解决了炮管底部撞针的设计问题,但仍然没能超过八米的抛射距离,炮弹的杀伤半径也仅十米之内,下一步我们打算改进射药和弹体材料设计,估计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善。”
马克斯指着宽大桌面上的三枚迫击炮弹介绍起来:“萧,你天才般的思路令人无比钦佩,你建议炮弹弹体采用流线型外形和八片式尾翼效果佳,大大缩短了研究时间,打开了我们所有人的思路,经过周密计算,我们认为你的设计思路完全正确,已经走世界的前列。
“管炮弹方面我们没有取得后的突破,但是只要继续下去,距离成功定型就不远了。”
萧益民谦逊一笑,上去捡起一颗迫击炮弹,旋下弹体前段的锥形触装置,里里外外打量一遍,不由自主称赞起来:“干得非常棒!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