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清远问:“我还没有祝福两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呢,现在就补祝一个吧!”
龙寒潇捏着凤舞天的手更紧了,客气地回答:“谢谢。”
清远微微欠身道:“我要先行一步了,你们慢慢走。”
得到龙寒潇的许可,他就转身大步而去。略带削瘦的身体背着那么大一个书篓,竟然显出一丝的寂寥。
凤舞天呆呆地瞧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怅然。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龙寒潇忽然间冷哼一声阴测测地说:“怎么?是后悔了吗?应该再坚持一下,等着清远从翰林院出来的,是吗?”
凤舞天心情正不好呢,扭头狠狠瞪他一眼。
龙寒潇目光变得冷冷的:“但是你后悔也没有用了,只怕是本王用过的女人,清远也不想要。”
凤舞天咬得牙齿“咯咯”响:“你无\/耻!”
“也不知道是谁无\/耻,那晚喝醉酒硬生生的往本王的身上扑来着。看来,喝醉是假,真无\/耻才是真吧!”龙寒潇冷哼着说。
凤舞天心中怒火熊熊,只恨不得转头用目光把这个男人给撕成碎片才好!
但是,心里却又清楚得很,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和这个男人一较高下,不得不狠狠咬着牙齿,将心头的火按捺下去。
怒火和惆怅交织在一起,导致她现在心里是一团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无力和无奈。
她略带颓丧地低下头,加快步子往前走。
谁知道,龙寒潇看到她这样,却越发的不依不挠起来,追到她身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还在后悔那晚不该喝酒是吗?”
他这分明是在找茬啊!
凤舞天柳眉倒竖,扭头狠狠地瞪着他。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回答,他大概都会找出一堆话来膈应她。她干脆问:“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问完,也不等他回答,她忽而在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来,放娇了声音朝着他的胸膛倚过去:“是啊是啊,王爷,我那天晚上就是故意喝酒的,故意借着几分的醉意往你的身上爬的~”
她抬头朝着他的嘴唇吹了一口气,娇滴滴的又说:“我就是喜欢跟男人上\/床,如何?”
龙寒潇目光一寒,伸手将她推开。
凤舞天心里暗笑,心想,看来这一招还确实管用。
当初,她用这招对付过这个男人,他一开始的反应正是像现在这样,略显厌恶。
“你这种样子,让本王恶心!”他冷冷地说。
“既然恶心我,早点休了我好了。这天下,纯洁贤淑的女子多的是,你完全可以找个那样的,还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的。”凤舞天的唇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龙寒潇俯身靠近她,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想出去跟别人一双人是吗?告诉你,做梦!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人,生就是本王的人,死也得是本王的鬼!”
他说完,怒不可遏地一甩袖袍,扭身,大步而去。
凤舞天站在原地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撇撇嘴。
可以想象,自己今后的日子真是忙得很了。除了要当这个轩王府的当家主母,还要跟这个易怒的王爷吵架!
等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了,凤舞天才缓缓地往前走去。
她一向是路痴,但是这次竟然出乎意料地记得轩王府的位置。等回到轩王府,她的额头上出了薄薄的汗,刚刚跨进轩王府的大门,便看见龙寒潇幽灵一样地站在那里。
他眼睛里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不少,此刻,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带着几分的温和。
“哼,看来,你还知道哪里是你的家。”他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凤舞天呆了一下,转念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是故意站在这里等她的,就是为了看她是不是直接回轩王府来。
她当然要回轩王府来了,不然去哪里?好歹现在,这里是她的家不是?除了这个讨厌的男人,她是这个家里第二能做主的人呢!
她甩甩头,把思绪放回到王府的事情上,暗地里为自己打气。
好!凤舞天!今天开始,当起主母来吧!
凤舞天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让芍药把管家给叫了过来。
管家是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内侍,当年在龙寒潇还小的时候,便是在宫中照顾他的贴身内侍,现在龙寒潇出来了,他跟着也出来,当了他府邸的管家。他的名字叫苏源。
凤舞天知道,对于苏源,自己是要给几分敬重和器重的。所以对他说话也是好声好气的。
苏源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说话办事也显得非常卖力。
不到一天的时间,凤舞天就把这轩王府的情况搞得一清二楚了。
倒不是她脑子多么好使,而是这轩王府的事情着实很简单。偌大的王府,除了王爷和王妃,就是下人,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到了晚上,凤舞天悠悠地喝着燕窝粥,芍药在旁边说:“小姐,看来这府里的事情不多啊。苏源一个人就安排得井井有条了。”
凤舞天放下燕窝粥,眉头皱一皱:“府里的事情是不多,但是府外可还有点事要处理呢!”
芍药楞了一下,随即拍手惊声道:“哎呀,是啊,奴婢差点都忘记了,王爷在外面还有个私宅呢!小姐,这事确实是要处理一下!”
凤舞天不说话,心里莫名的就想起今天在幽谷宫自己和龙寒潇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对话来。
他不让她出去跟别人一双人,她不让他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