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奥古斯汀小姐,你现在很需要保持身体健康,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一段……可怕的旅程,但请你无论如何用一点晚餐,然后好好休息。”
范小予有点诧异,霍华德先生居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这位年轻的绅士虽然形象出众,但寡言少语且有面瘫倾向,虽然一天之中时不常听到他在发布命令,但却完全没有引起满腹心事的范小予同学的注意。
“非常感谢,霍华德先生,你和你父亲真是非常好心的绅士,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但我还有一件事必须今晚就办——我得写一封信。”
霍华德先生关切地看着她,表情却因此显得很严肃:“等我们到达兰顿之后,你会有很多时间可以写信,但不是现在。不过,我必须失礼的问一下,是需要寄到哪里的信件?”
范小予笑了笑:“这封信写得越快越好,而且只是一封短信,不需要太多时间,不会耽误我的休息。我想给父亲写一封信,说我打算在英国旅行一段时间,以增广见识,相信这对我曾经在学校里学习到的知识会起到很好的印证和补充作用,如果父亲的老朋友、博物学家霍华德先生能够成为我的授权保护人,那我就太荣幸啦!”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似的,霍华德先生听了她的话,略偏了偏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她,露出深思的表情,于是神情就更显得严肃了。
跳动的壁炉火光中,他的面部线条更加深刻,看得范小予压力山大……挺好一个英俊青年,为什么脸上经常都要挂一副“你欠我钱”的表情呢?
“奥古斯汀小姐,如果你的父亲收到这样一封信,一定会十分难过的,我认为,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事情一定会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的。何况,目前我们还没有见到证据,不应当轻率地否定查尔斯·威斯顿先生的品行。”霍华德先生考虑着措辞,显得很慎重的缓缓说道。
范小予也知道现在就下这个定论有点早了,事情的发展还很难说,而且这年代,订婚也算是件大事了,何况都已经上了“贼船”,以结婚为目的来到了英国,要转眼就翻脸不认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她一向是个恨不得想到就马上做到的人,摇摇头正要继续坚持下去,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优雅迷人的声音:
“奥古斯汀小姐,请允许我问候你。”
苦大仇深的马修·威斯顿先生又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