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求你饶了我!我不是故意放那种话,那时候是喝醉了!!!”
……
这地方偏僻,除去三位当事人,听众只有三个,阎王敌这话让他们心中一震。该说不愧是名震江湖二十年的大恶人?竟然能让杀人魔心生畏惧不战而降。他说的放话应该是指前些日子轰轰烈烈的传言,说阎王敌才是江湖第一恶,还说什么夺命双青敢惹他剪子一去就能让人没了命根,传言刚出来的时候江湖人士人人自危,他们觉得阎王敌恐怕是打着杀鸡儆猴的想法意图获得更多的承认。颤颤巍巍等了一个多月也没后续,还当是谁造的谣,没想到那番话还真是他自己说的。
夺命双青也忒较真,他们俨然是把杀人当成了一生的事业,听到这种说法之后就盯上了阎王敌,得知他私下和楼白砚勾结想要在争霸赛上为郦国铲除异己,孟青流就想到了容如意。
正好另一位仇人司徒寻也在这边,如意就帮他们创造了这个机会,孟青流一早就将藏东西的地点全部记住了,他就守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取人首级。
抵达戎城之后这么久没杀人果然攒了不少人品,这才多大会儿时间就把人等来了。阎王敌还想说,他想谈条件,要不是第一时间被孟青流控制住了,他其实有反抗的机会,在喑喑哑哑的笛声之中,阎王敌什么也没说出来,就一剪子把自己的脑袋剪了下来。
谢青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坐在房顶上的同伴:“姓孟的你太过分了,也不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
孟青流将笛子别回去,轻声说:“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还耐烦和死人谈条件。”
也是。
本来大家都是同行,井水不犯河水的,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从谢孟二人听到那些传言时起,阎王敌就注定是个死人。作为一个死人老老实实躺下断气就好,非要来点无意义的挣扎,真是自讨苦吃。
谢青山就想去找第二个人,孟青流却叫住了下的屁滚尿流的郦国将士。
“你们听好了,这一轮天沐国无论如何都要赢,若让我知道你们排在了前面,再添几笔血债也不是没可能。”只要身在戎城的郦国人都死了,再动点手脚让天沐国成为第三轮的胜利者,也能还容如意一个魁首之位。
俩郦国汉子都吓疯了,他们很想点头很想应声,却在开口之前想到了太子殿下那张脸,冷漠的,寡情的,要是听孟青流的话顺利输了,也活不成。
“我不想死,这可如何是好?赢了没法向煞神交代,输了太子爷就绕不过咱们!”
“冷静点!赢是绝对不行的,夺命双青的口碑你没听过?输还有一线生机,让太子爷寄予厚望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阎王敌,他都死了我们为什么不能输?”
“道理是没错,太子爷会听解释?”
“左右不过都是死,搏一搏没准还能活下来!再说,容如意是什么人?她藏的东西有那么容易找到?第一不是我们想拿就能拿。我看殿下的心思似乎并不在比赛上,他关注的是天沐国为这一回合准备的物品本身。”
……
两人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赢,拿不到第一还可以说阎王敌死得太早,最多不过贬官罢了,要是让夺命双青惦记上,死全家是轻的,搞不好连祖坟都保不住。
“那就这么定了,咱抓紧时间对一对口供,争取顺利度过难关。”
之后没多久,封国就被堵在另一边,司徒寻比阎王敌警觉得多,他虽然走进了埋伏圈,却没被孟青流控制住,两两对峙就此形成,司徒寻一面戒备一面对身边的鳌衍说:“只要鳌兄帮我渡过难关,以后遇上什么事找我就成,司徒寻决不推辞!”
鳌衍皱眉,“很让人心动的条件,不过,我拒绝。”
好像完全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司徒寻冷声问:“为什么?”
“因为打不过。就算平等对话,我们两人合力能击败夺命双青的概率也不超过三成,更别说情况如此不利。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死,我明明可以脱…………呃,身。”
鳌衍死了。
他被司徒寻捅穿了心脏,直挺挺就倒下去。
“想明哲保身,你做梦!”
“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拖你垫背!”夹阵名技。
司徒寻和夺命双青结仇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些年他一直小心躲着,每次杀了人都是立刻转移阵地,从不多留,正是这份小心才能好好活下来。
能多活那些年已经是老天爷恩赐,看来今儿个是逃不过了,本来,要是鳌衍愿意和他联手还能拼上一拼,现在……“我知道今天一定要死,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孟青流抚摸着他的青玉笛并不答话,谢青山哈哈笑道:“这就要感谢阎王敌了,我们是来取他性命,顺便了解一桩旧怨而已。”
司徒寻差点没气死,该死的阎王敌!自己藏得好好的,都是那混账把人引到戎城。
心里头是很不爽,不过疑问已经解开,司徒寻抄起武器想要最后捍卫自己的尊严,至少死得爷们一点,拆了不过十几招,他就倒在血泊里。
不愧是名震江湖几十年的大恶人,同行犯他们手里也没活命的机会,孟青流都没出手,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司徒寻就被谢青山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封国这个小卒子也遭到了和郦国同样的待遇,他绝壁是上了厕所没洗手,竟然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