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头,问一边的佣人:“我的东西呢?衣服和鞋子呢?”
佣人张了张口。
凌灵已经回来了,见颜暖进来,跟着走过来,笑眯眯地回答:“夫人,您的衣服和鞋子,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到先生的房间里去了,有什么不对吗?”
效率要不要这么高。
颜暖黑线了。
但是又不能说有什么不对。
颜暖也只能笑:“没什么不对,我就是问问。”
但是又不想在慕泽深的房间里洗澡:“那个,我能去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在这边洗吗?”
凌灵微笑:“夫人,您现在是慕家的女主人,实在无需征求我的意见,理论上来说,您可以在慕家的任何一间浴室洗澡,但是很不巧,现在慕宅里,所有的浴室,除了先生房间里的,都停水了。”
“哈!”颜暖瞪大了眼睛。
这特么还能再逗一点吗?
找个好点的理由行么。
哪里会好巧不巧,全部停水了,就慕泽深的房间不停水。
“哪有这么巧。”颜暖嘀咕了一句。
凌灵笑容满面,没有答话,但脸上诚恳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就是这么巧!
“好吧。我知道了。”颜暖没有办法,妥协。
总不能就为了洗个澡的事情就大张旗鼓吧。
颜暖进了慕泽深的房间。
现在算是她和慕泽深的卧室了,她有一半的使用权。
从衣橱里找到自己的换洗衣物,换了拖鞋。
等准备完毕。
想了想。
走到门口把卧室的门反锁。
赶紧洗完澡,准备睡觉。
颜暖呆在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从蓬蓬头里喷洒下来。
冲刷着她全身柔软细腻的肌肤。
白色的热气蒸腾,朦胧了整间浴室。
水流的温度刚刚好。浑身的毛孔都像张开了似的,舒服极了。
她打算洗一会就出去,然后赶快睡觉,只要睡着了,慕泽深应该就不会再把她吵醒,让她学习什么的吧。
颜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她微微闭上眼睛,十分享受。
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一只大手摸上她柔软的纤腰,触不及防。
颜暖根本没有半点防备,被吓了一跳。
门不是在锁着吗。
猛的一惊,她惊叫出声:“啊——”
“暖暖,吓到了?”身后,传来男人低醇徐缓的声音,仿佛带着笑意。
她惊慌地抬头,一眼就看到慕泽深恶劣的笑容。
“你怎么进来的!”颜暖瞪大了眼睛,她不是把门给关了吗?
慕泽深一挑眉:“暖暖,这是我们的房间。”
“好、好吧!”颜暖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洗完了,你自己洗吧。”
她转过身,就想要穿过慕泽深离开这间浴室。
然而。
不转身还好,一转身,看到的面前的风光,简直让她想拿块豆腐自己撞了算了。
男人浑身赤丨裸,正站在她面前。
古铜色的肌肤,健壮有力的身材,腹部的肌肉结实紧致地排列着,像是雕刻上去的一般。
颜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咽了口口水。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又毫无保留地看到一个男人的裸丨体。
之前跟慕泽深的那两次。
她光顾着反抗了,不会去注意这些。
她瞄了一眼慕泽深的那个地方。
目光游移。
有些惊骇。
那么大的东西
,当初是怎么进到她的体内的。
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应该先离开这里。
颜暖逃似的想要离开浴室。
刚和慕泽深擦肩而过的时候。
慕泽深甚至动都没有动。
眸色有些深沉。
眸底像燃烧着暗红又灼热的火焰。
颜暖的一只脚刚跨出浴室,就听到男人暗哑的声音:“暖暖,我的手受伤了,没有办法自己洗澡。”
这一句话,就让颜暖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男人走了过来。
整个人贴在颜暖的后背。
两只健壮有力的手臂从颜暖的腋下环过,包着防水袋的左手在颜暖面前晃了晃,低声道:“暖暖,你看,我真没有办法自己洗,你来帮我洗。好不好!”
虽是询问,但他已经笃定了颜暖不会拒绝。
颜暖被慕泽深这样靠近,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
以前还有布料隔着。
现在这样毫不保留的贴近,让她心跳加快,脸一下子腾的烧了起来,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慕泽深是在对她说什么。
她想要拒绝。
可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慕泽深受伤的手还在她的面前晃。
颜暖一咬牙,说:“等我去穿个衣服。”
“暖暖,这样会弄湿你的,就这样帮我洗吧。”
“我不怕弄湿。”
慕泽深笑了笑:“暖暖,你在害羞吗?还是……”他低头,伸出舌尖,暧昧而又放肆地舔掉她耳边的水珠,“对老公的身材很满意,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满意了。
颜暖不想再和慕泽深废话了。
慕泽深这个人,你越是表现得扭捏,他就越得寸进尺。
算了算了,不就是洗个澡吗。
她现在怀着孕,他还能禽丨兽不成。
抱着这样的想法。
颜暖转过身,对慕泽深说:“洗就洗!”刻意逞强的声音,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