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打开门,佞修拿着他的枕头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阿雪,我们来聊聊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吧!”

西门吹雪毫不客气地甩上门,“不必了。”

佞修坚持不懈敲门,“快开门!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开狂暴模式!”

屋里传出西门吹雪淡定的声音,“你现在武功不及我。”言下之意,你开狂暴吧,你就算开屠杀模式,他也不怕。

“逆徒!!!放我进去!不然我吊死在你门口!明早你出来,看到的就是一条尸体!”

吱呀——房门再次打开,西门吹雪出现在门口,飞快抽走佞修身上唯一能执行上吊条件的腰带,他退回屋里甩上房门,再也不理佞修,随便他在门口叫唤。

作为报复,佞修绕到窗户边,用手指把窗户纸戳了很多窟窿。

坐在屋里的西门吹雪看着窗户上越来越多的窟窿面无表情,最终为他的逗比师父深深地捂住了脸。

把窗户糟蹋遍后,佞修抑郁又憔悴地回到他自己屋里,开始想念起大徒弟罗兰来。前几天罗兰说要给佞修做件能突显他“气质”,好看又御寒的毛皮大衣,他到华山深处捕猎,想捉几只雪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佞大糙表示华山夜里那么冷,地龙火盆都不顶事,他需要一个真正的,活着的,体积大的暖宝宝!

转念一想,要不抓院里的那两个小道童来暖被窝吧。佞修酷炫地开启怪叔叔模式,朝着那两个小道童的屋子走去,在他敲响门之前,西门吹雪一脸血的过来抓住了他。

西门吹雪沉声道,“师父。”

酷炫怪叔叔酷炫道,“说。”

“不要牵连无辜。”

“……牵连你个腿!”

这两个道童就是西门吹雪手下的人,的确牵连到他的腿了。

下一秒西门吹雪扛起佞修,施展开轻功,踏雪无痕来到永寂的屋外,他敲开门,永寂看着门口站的人已经不想说话了。

“大师父怕冷,劳烦二师父收留他几晚。”说罢,西门吹雪抽身离去。

佞修伸出尔康手,“逆徒!老子的腰带!”

西门吹雪的脚步并没有停留,飞速离去。

被留下的佞修跟永寂大眼瞪小眼。

西门吹雪回到自己房间后,默默开始糊窗纸,一边糊一边想:这就是捅他窗纸的后果!

而大眼瞪小眼的这两个人,最终佞修先开口,“皂友,今晚咱们聊聊诗词歌赋和人生。”

跟你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岂不是能胃疼到天亮?永寂言简意赅,“睡觉。”

“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佞大糙利落地脱了靴子,爬上床。

“烫过脚再睡,有助气血。”

用热水泡过脚后暖烘烘地躺进被窝里,佞大糙后知后觉地想到:永小寂如此贴心,简直是妈妈做的贴心小棉袄,羔羊毛织的包臀胖次,两钙浴室相遇掉在地上的肥皂。如此发展下去,岂不是真要成基佬了?

等永寂打理好一切躺到佞修身边,佞修自由奔放地问永寂如果有机会跟他来一发,来不来?

永寂听了直接傻眼了。

究竟是吓得傻眼还是吃惊得傻眼,就不得而知了。

幸好罗兰第二天就回来了,带着十几只毛皮油光雪亮的白狐狸回来,引得许多爱看热闹的道童来围观,时不时伸手摸一摸狐狸蓬松的大尾巴。

佞修看了说这么多只能做好几件毛斗篷了。

罗兰告诉他师父,只取腹部最柔软的皮毛做一件。

佞大糙直接给他的土豪壕气跪了,这才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然后趁着罗兰去找裁缝的时候,分分钟把几只看着小些的狐狸分给眼巴巴看着的道童,“拿去吧,小心它们咬人。”

几个孩子抱着毛茸茸的小狐狸奶声奶气地道谢。”

“记得帮我从炼丹房带糖豆吃!”佞修认真嘱咐。


状态提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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