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下巴的也不捡下巴了,不约而同地齐齐扭头看过来:这小和尚话里的意思是要当众解衣了?那不要下巴也得赶紧先看看。内情什么的他们傻他们分析不出来,可这一脱衣服,是男是女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被压倒在地的尹府尹这下也不急着反抗了,目光早已提前落在方如来的胸前就等着一会儿看个究竟,可这心里却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如果面前的和尚当真如三丰子和他所猜是女扮男装,那么怎么可能有胆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验身?这么说,难道三丰子和他真的估计错了?

被一溜推飞又撞到柱子摔下正要爬起的三丰子也忘了继续起身了,头一歪眼光就先投了过来:如果说原来老三死时他只是九成的把握去猜这和尚是女人假扮的,可到小丫环莫名消失他就绝对有十成的把握。然而现在这和尚居然无惧众人视线当堂解衣验身?为什么?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部集中到了方如来的手臂上,她的手臂向前襟口前进一寸,众人的目光就随之前进一寸。

方如来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双手很快就来到了前襟口,然后停也不停地“唰” 一下就扯开了前襟:一袭白色中衣进入到大家的视线,胸前一片平坦。

男的!捡下巴的复又扭回头去捡下巴,就说嘛,哪有人会愿意假扮和尚!何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尹府尹心里格噔一下,目光却不曾离开:总得看见真正的肉才能最后确定。

三丰子眼睛一抽,感觉不对劲啊……

那边方如来对上尹府尹还在等待的眼神,嘲讽道,“大人,都这样了您还不死心?怎么?还非得露肉不成?”

捡下巴的百姓们中不知哪位蹦出一句“丧心病狂啊”,惹来无数的暗暗点头。

“好,就给你看肉!”

方如来一声怒喝,捡下巴的百姓们又纷纷再次扭回头,有肉看?那就一起丧心病狂吧。

可才扭头,一袭艳红的盖头从天而降,众人怔忡之时,关世因几乎喊破的声调响彻大堂。

“我相公的肉只有我能看,谁敢看我就拿金子生生亮瞎他的眼!”

百姓们立刻眼睛睁得更大:土豪,快拿金子来亮瞎我的眼吧!

可惜,他们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关世因头上那长及膝盖的盖头此刻早已牢牢地盖住方如来的上半身。

尹府尹被那罩住两个人还有富余的超大盖头惊住,心中却想:这位关大千金的动作怎么又是这么快?而且还无声无息?

盖头内随即传来争论。

“女施主请自重,贫僧从未承诺过要做人相公。”

“我不管,你接绣球在先,为我吸毒在后,你就是我相公。”

“你!好,此事稍后再议!你先把盖头扯下去,贫僧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你能有什么要事?!不就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吗?那还用脱衣?你只要……”

争论戛然而止,伸长耳朵的众人只看见先是方如来的身体猛然抬高,紧接着就是尹府尹的身体像只王八一样被翻了个个。

众人疑惑:做什么?

坐!

方如来的身体在尹府尹趴过来以后猛然间又迅速落下,咔——众人几乎隐隐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善良的人们怜悯闭眼,想起就在刚才方如来坐下的同时,尹府尹的头和脚突然抬起又突然落下……就他那棺材板身条,这得多痛啊……

可是此时被坐个正着的尹府尹却还没感应到痛这种知觉,只因他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得上有肉的后鞧中间,此刻正被凶猛坚硬的某物狠狠戳着!

男的!尹府尹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这和尚是男的,岂不是说明他先前和三丰子推断的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说反击计划的最初基准就错了,那这后续的计划不就代表着已经夭折?

尹府尹心一慌,完全忘了此刻他正在被爆菊的尴尬姿势,下意识地扭头就去寻三丰子假扮的师爷人影。可一寻过去,却发现三丰子正在以不被人注意的爬行姿势朝着后门的方向爬去。

这是想撇开自己他要先溜了?尹府尹先是一怒,本能地就要开口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先溜了也好,不然这下一步必然是押道观观主三丰子上堂,到时押不出来就更难办了。

想通这一点,尹府尹极快地将头扭回了相反的方向,心中只盼望着那货再快点。

可惜,这一次,尹府尹再次计算失误。

就在他扭回头的同时,一声响亮的童言在大堂上空乍响。

“方丈,为什么师爷穿着跟那些道士一样的道袍?”

一脸无辜的小戒肉,一手掀起了师爷下摆的小戒肉,一声天性使然问号多的无忌童言。

堂人众人立刻又“唰唰”把目光投注到了大堂里侧,有人太急而今天脖子的扭动频率又太频,一不小心这脖子就扭到了。扭到就扭到吧,也无暇他顾了,一手捂脖子一手掰下巴,愣是将脸掰过对准了发声处。这句话的信息量大啊!如果说当堂府尹乱诬蔑,当堂师爷再是道士,那么这个中内情……

察觉到危机的三丰子一把扯回自己的下摆盖好,小腿一屈再一伸,直接揣向正趴在他脚下的小戒肉,“小和尚,胡说什么!”

“如果是胡说,你做什么踹人!”戒汤抢先一步抱走戒肉,回头喝道,“如果不是胡说,你敢不敢脱衣验身!”

戒糖等人随即附和道,“为了证身,我寺方丈可是不惜当众脱衣!你堂堂师爷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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