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顾佳音端起酒杯,不显山不『露』水,就仿佛是品酒师的职业习惯,她晃了晃酒杯,观察了下颜『色』,先轻轻地抿了一口,仔细品味。/p
半分钟后,她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p
本来,她还在思考,如果这酒里加了特别的『药』物,而她无法抵抗,要怎样挡掉这杯酒。但在品过之后,她决定将计就计。/p
这杯酒的确加了东西。/p
不过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是带有催眠成分的『药』物。/p
大概秦雪瑶考虑到了下太特别的『药』,会引起怀疑,毕竟她是盛千驰的女人,惹怒了他,她就万劫不复了。/p
但顾佳音是不在意这点催眠『药』的,她不是普通的刑警,她是经过魔鬼训练的特工,身体早在千垂百炼中,有了抵抗这种催眠『药』物的能力。/p
于是,她像是极喜欢这杯酒,非常给面子,仰头全部喝了下去,还不忘感叹称赞,“真是好酒。”/p
秦雪瑶一直盯着顾佳音,见她把酒全部喝下了,脸上立刻绽开了花一样的笑颜,与侍者交替了眼神之后,转身便与其他人热聊去了。/p
顾佳音放下酒杯,略停顿了一分钟,刻意优雅地打了一个呵欠,对着守在身边的侍者说,“我困了,能带我去房间休息吗?”/p
“好,顾小姐,请。”侍者领着顾佳音离开了宴会厅。/p
当顾佳音的身影消失不见,秦雪瑶转过身,目光正巧对上从外面进来的秦以姝和秦轶恒,立刻交换了一个眼『色』。/p
秦轶恒邪佞地勾起唇角,转身又出了宴会厅。/p
……/p
跟着侍者进入电梯,顾佳音将戏越演越足,手指『揉』摁着太阳『穴』,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p
侍者显然是秦雪瑶安排好的人,邪笑着上前搀扶,“顾小姐看起来不太舒服。”/p
顾佳音垂下眼帘,掩起眸底的寒凉,“是啊,浑身无力,连路都有点看不清了。”/p
此时,电梯门打开,侍者扶着顾佳音走出来,“您慢点,马上就到房间了,这是为您和驰少专门安排的总统套房。”/p
侍者将顾佳音领到一间客房门口,刷开了房门,又将房卡塞到她手里,“房卡您拿好。”/p
顾佳音状似晕晕乎乎地走了进去,又关好了房门。/p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开着床头的一盏暖光灯。/p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似乎燥热难耐。/p
顾佳音的眸子立刻从恍惚状态转为明亮,仿佛上乘的海底珍珠晕出的冰清的光芒。她冷声笑了笑,走过去静静地看了会正胡『乱』抓扯着衣服的盈盈,嘲讽地勾起了唇角。/p
秦家人联手想毁了她,那她就还秦家一个丑闻。/p
她倒要看看,父子两人会不会因为这个盈盈反目成仇?/p
此时,突然听到房门开动的声音,顾佳音立刻关掉了床头的暖光灯,迅速跑到阳台的帘子后躲了起来。/p
进来的人自然是秦轶恒。/p
他似乎迫不及待,关上房门便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等走至床前时,已经不着寸缕了。/p
他近乎咬牙切齿又邪佞地说,“顾佳音,看你还嚣不嚣张。”/p
接着,顾佳音便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秦轶恒就像一只发了疯了野兽,将床上的女人狠狠地压在了身下。/p
秦轶恒一边凶狠地折磨身下的女人,一边邪笑着说,“一会被人撞破你居然算计同父异母的兄长,爬上他的床,看盛千驰还会不会要你?”/p
听着室内越来越羞人的男女混合音,顾佳音的眸底,在黑暗中划过冷冽的寒芒。/p
秦氏三兄妹,还真是qín_shòu不如,居然将她算计到秦轶恒的床上,怎么说她和他也有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居然如此对她。/p
秦明轩,她是借着盛千驰的手将他送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的,那么秦轶恒,她一定要亲手将他推下地狱,以解今日之恨。/p
顾佳音耐心地等待,等到秦轶恒已经完全忘乎所以的时候,她悄悄地拉开了窗子,攀上了窗台,伸出头去向外探查情况。/p
她必须在秦雪瑶和秦以姝安排的好戏到来之前,离开这个房间。/p
就是那么巧,在窗子边有一根绳子,直接从邮轮顶端垂到甲板上。/p
她伸手用力拉了拉,很结实,也很牢固。/p
于是,她就凭借着精湛的攀爬技能,顺着绳子滑了下去。/p
到达甲板上时,抬头向上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p
在她离开之后,趴在邮轮顶端的莫钧,伸出头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悄悄地将绳子又拉了上去。/p
驰少似乎神机妙算,让他悄悄垂一根绳子下去等着,果然,顾小姐用到了这根绳子。/p
……/p
顾佳音在甲板上观察了一会,重新回到舱里,正想着要去哪里躲避一会,以免被秦雪瑶和秦以姝发现端倪,莫钧步履优雅地走了过来。/p
他笑意潋滟,语调依如既往温润恭敬,“顾小姐,驰少在六楼与朋友打台球,请您过去。”/p
“好。”顾佳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正愁没地方去。/p
莫钧带着她直接去了鹰皇高层专用电梯,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人。/p
进入六楼一间休闲大厅,顾佳音迅速环视了一周。/p
盛千驰,池晔,窦川堰,还有秦正南。/p
窦川堰身后还站着一位身材高大,古铜『色』皮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