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么好的门路,三兄弟一刻也等不了了!/p
厚着脸皮巴巴的就从长安一路赶到了洛阳。/p
当他们来到位于龙门坊的程府之后,三兄弟简直惊诧莫名了。/p
因为面前的这座程府大宅,实在是太过于气派了!/p
当红国公,张易之的手笔,能小得了吗?/p
单单就府门之前的那两尊高达数十尺的石狮子,就比他们程府老宅门前的气派呀!/p
再看看人家的门楼,高大威武自不必提,广亮式九连开大门,连门上的铜钉都熠熠生辉。/p
两侧门墩,上马石,拴马桩,护宅古树,规致有序。/p
三兄弟越看越眼馋,仿佛哪一样都比他们程府老宅强多了!/p
道明了来意之后,福伯是个忠厚人,一听是老爷的三位亲兄长,这个时辰老爷尚未放衙,府里头也没个主事的人,福伯哪里敢怠慢?/p
片刻不耽误,就迎进了中院花厅。/p
这一路行来,三兄弟更加的惊骇了。/p
亭台轩榭,花木掩映也就不说了,一路之上所遇到的丫鬟奴仆,那还真是个顶个的水灵啊!/p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丫鬟下人都是太平公主精心挑选的,那能差的了吗?/p
进了花厅之后,三兄弟又被奢华的装饰以及由名贵木材打制而成的家具,所震惊到了!/p
看看这里,摸摸那里,那还真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没什么区别!/p
同样都是国公府邸,程府老宅,几十年前的手笔,自然与这新宅子没法比。/p
更别说,当年程咬金那个品味,自然是不能与喜欢附庸风雅的张易之相提并论。/p
一个崇简,一个糜奢,府邸的风格,自然不可同日而语!/p
三兄弟看的咋舌不已啊!/p
此时此刻,他们才尽信了外面的流言。/p
“哎呀!老六行啊!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他了!果然是大手笔!”/p
“可不咋滴?没看出来,老六这是发达了呀!”/p
“他发达个啥?还不跟咱们一样!七品小官!人家这是儿子有能耐!……”/p
这三兄弟心可真大!坐在人家的花厅之内,这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开了!/p
两个时辰之后,程俊放衙回府了。/p
一见是三位兄长,往日的种种不快,顿时浮现心头。/p
当年所受的耻辱,那可是历历在目呀!/p
若非有切肤之痛,断然难以理解!/p
程俊脸上本还挂着的笑容,见到这三位的那一瞬间,顿时就凝滞在了脸上。/p
冷场之下,程俊的三位兄长毕竟是有求于人呐!/p
腆着脸就上前来寒暄了。/p
“老六啊,回来啦!辛苦辛苦!”/p
“是啊!如今我们是无官一身轻啊!老六越发的富态了!”/p
“红光满面!日子过的滋润呐!/p
哎呀!还真是!一切都是虚的!有个好儿子才是王道啊!……”/p
看着面前这三人献媚的嘴脸,程俊一时之间感慨良多啊!/p
怎么有一种似曾当年的感觉?/p
只不过,当年那腆着脸陪笑恭维之人,并非这三人,而是自己呀!/p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胸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消散了一点点。/p
见三个人也恭维了半天了,程俊冷着脸:“说也说够了!那就请吧?”/p
说着,拧身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p
只不过,有请的方向是府门之外。/p
三人顿时就脸上挂不住了。/p
如果是依照以往的脾气,焉能受得了这个?/p
奈何今时今日,形势比人强!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啊!/p
三个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p
末了,还是强撑着挤出了几丝笑容?/p
语气力求,谦卑,再谦卑。/p
“六弟呀!以前是我们兄弟不对!着实对不起你!今日这不?特地过府,负荆请罪来了吗?”/p
程老五果然不愧为当过县令的人!扯起谎来,眼眼皮都不待眨一下的!/p
其余二人赶紧出声附和。/p
功名利禄,那可比什么都重要!与之相比,脸皮算啥呀?全都不要了!/p
“六弟啊!以往啊,兄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包含则个啊!/p
兄长我知错了!您可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啊!”/p
“是啊是啊!一笔写不出两个程!更别说了,咱们还是亲兄弟!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兄长们一回吧!”/p
“……”/p
果然都是当gu字两张口,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一不要脸呐!什么话说不出来?/p
程俊的心终于软了。/p
三人在官场上厮混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道行,自然非同一般。/p
见其有好转的迹象,赶紧再加上一把火。/p
“老六啊,兄长们也难啊!/p
家中的事情都是大嫂打理,那娘们!确实不是东西!/p
兄长们心中其实也是很同情六弟遭遇的!/p
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p
“可不是咋滴?我是真恨不得抽那娘们几巴掌!/p
奈何!咱们都是读圣贤书之人!长兄为父,长嫂比母啊!/p
郁闷呐!就是为了这个孝道,多年以来让六弟受委屈了!”/p
“谁说不是呢?那老娘们儿丧良心呐!对我们几房全都苛刻的很呢!/p
要我说啊!程家就是败在了那个老娘们的手上!……”/p
赔礼道歉之后,再加上这一番同仇敌忾,程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