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别人来打我们。”/p
“啊?打到哪里了?”/p
“打到雄州了。”/p
“雄州是哪里?”/p
“雄州就是霸州边上的一座城。”/p
“霸州又是哪里?”/p
“那白洋淀知不知道?”/p
“没听说过……”/p
果然,跟她说地名,显然都是徒劳的,于是王浩很果断的放弃了治疗。/p
“啊……!打到雄州了?那那里的义学怎么办?!”/p
听说北边的敌人打过来了,这话听在小蝶耳中,当时就想到了那里的同学们。/p
“或许也会受些牵连吧。”/p
王浩只得无奈一叹,也只能无奈一叹,两军交战,最无奈的,就是这些普通的小老百姓了。/p
更何况这辽人南下,本来就是顺便来抢一波的,很多小村子,甚至几个小县城,也许会就此消失。/p
“那怎么可以!会被牵连到什么程度?”/p
战争很近,对小蝶来说,却又很远,尽管很焦急,但对于老爸说的牵连,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p
“他们就像路边的野草,过些年,还会长出来的。”/p
王浩没有细说,有些事,太过血淋淋,不宜说的太明白。/p
“某年某月,外敌犯边,太祖领兵拒之,敌退”。/p
或许以后的史书中,对于这一次辽人犯边,只会用这样一段没有任何感qíng_sè彩的十余个冰冷文字来记载。/p
在任何一本史书中,像这样轻描淡写的记载,还有很多很多很多。/p
但这被轻描淡写记载的背后,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会比最震撼的电影都让人不忍直视一百倍。/p
他们就像路边的野草,没人会记得,也没人会关心他们被踩烂时的模样,然而,在又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他们也仍然会像野草一样,顽强的扎根在这一片原野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