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曲调再次在厢房内响起。/p
见玉韶华一人独自躺在软榻之上,梦舞坐在距离她有些距离的位置抚琴,宫祈寒那张冰冷的面容倒是缓和了不少。/p
以前看着玉韶华怀抱美人,他虽然看不惯倒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又如何做到看着玉韶华抱着别人而无动于衷。/p
这也是他得知玉韶华进了故梦居后赶来的原因。/p
玉韶华挑眉看着某人很自觉的在她面前的桌子前桌下,邪气的勾了勾唇角:“寒寒怎会来这里,莫不是看中了我故梦居的哪位美人?”/p
“若真是为了哪位美人而来,本世子可不依,寒寒这般貌美,本世子可舍不得被外人得了去。”/p
一手撑着脑袋,目光落到了宫祈寒身上,玉韶华邪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p
那目光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珍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p
宫祈寒微微敛了眸子,克制了心底想要与她亲近的情绪。/p
因为他很明白,玉韶华看向她的目光一片清明,除了欣赏他的容貌之外并无任何情意,这个时候他若是做出了什么动作,反而会引起他的不满。/p
不过……/p
诱人的薄唇微勾,宫祈寒的眼底闪过笑意。/p
他不能主动,不代表玉韶华不能主动啊!/p
不是喜欢美色吗?/p
“本王为世子而来!”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茶水,宫祈寒唇角勾起一道弧度,目光直直的与玉韶华对上。/p
玉韶华一愣,嘴角的笑意僵住了!/p
不是被宫祈寒的话吓到了,而是她看到这冷冰块居然笑了!/p
简直是天雷滚滚。/p
有谁见过寒王殿下的笑容吗?/p
没有。/p
只从玉韶华认识他已开,宫祈寒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比她王兄还冷,玉韶华从未见他笑过。/p
现在美人居然笑了。/p
宫祈寒不笑之时就已经算得上是容貌绝色了,这下子冷美人突然笑了出来,这副美景让玉韶华不可谓不震撼。/p
好在玉世子向来心智坚定,愣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p
“找我何事。”/p
宫祈寒没事一般不会随意来找她,所以当宫祈寒说来找她的时候,玉韶华就下意识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了!/p
宫祈寒的神情顿了顿。/p
他来找玉韶华自然是没什么要紧事情的。/p
“无事便不可以来了吗?”/p
这是玉韶华曾经给他的回答,这会被宫祈寒搬过来还给了玉韶华。/p
玉韶华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极其邪肆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宫祈寒的下巴:“可以,寒寒想本世子了,随时都可以来。”/p
她这态度,像极了二世祖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p
宫祈寒目光幽深,居然没有避开那只伸过来的爪子。/p
他这反应倒是让玉韶华有些意外,无趣的收回了手。/p
她还以为宫祈寒会躲开,谁知道他竟然不躲不闪的任由自己动手。/p
这就有些无趣了!/p
玉世子无趣的撇了撇嘴,目光又透过窗口落到了一楼的大厅内。/p
之前闹事的被解决,这会大厅的舞台内又重新热闹了起来。/p
下巴上的手被收回,宫祈寒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目光却落到了玉韶华的脖子上:“你的伤势如何了?”/p
玉韶华的脖子上还缠着纱布,伤势恢复的如何了单从外面来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p
被问起伤势,玉韶华抬手摸了摸脖子,一双桃花眼半眯了起来:“无碍!”/p
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不过还未彻底愈合,伤口开起来有些吓人,她就索性直接用纱布遮住了结痂的部分。/p
白布至少看起来比伤疤要顺眼些。/p
玉韶华没有过多在意,宫祈寒却从原本端坐着的位置起身,走到了玉韶华目前。/p
玉韶华不解的看了他一眼。/p
宫祈寒沉默不语的从怀中又摸出一个和之前一样的瓷瓶,目光却是落在了还在抚琴的梦舞身上:“去寻些纱布过来!”/p
梦舞虽然是在抚琴,却也一直在注意着玉韶华这边的动静,这个时候猛然听到宫祈寒的话,她的目光在玉韶华的脖子出停留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这就去。”/p
公子因何受伤她不清楚,也不敢去多问,此刻能帮得上一点忙,总归是好的。/p
带梦舞离去之后,房内就只剩下了玉韶华和宫祈寒二人,玉韶华收回了放在楼下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没什么大事了!”/p
除了丑了些,对玉韶华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影响了!/p
宫祈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的将她从软榻上拉了起来,修长白皙的手落到了她脖子上缠着的纱布上。/p
随后玉韶华便感觉纱布被解开来,一圈圈从她的脖子上脱离下来。/p
等到宫祈寒将玉韶华脖子上的纱布完全解开丢到一旁的时候,梦舞也已经寻来纱布重新回来了!/p
在她的身后,恋雨还端着一盆热水跟了进来。/p
梦舞拿着纱布站在宫祈寒身旁,玉韶华脖子上的伤势刺痛了她的双眼,然她还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淡然的冲着宫祈寒福了福身:“寒王殿下,让梦舞来吧!”/p
宫祈寒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嗯目光,只给了两个冷淡的字眼:“纱布!”/p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