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颜见上官敏愉对她使眼色,连忙挪到上官敏愉身侧,叩首道:“臣妾傅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
听得这个名字,楚弈的脸色略有些不自然。沉默的片刻方才开口问道:“你是傅相国的女儿?”
傅令颜羞愧万分,低声答道:“臣妾是云端城的妃嫔。”
这些话都是上官敏愉教的,为了重新引起楚弈的注意,她一言一行都必须要听令于上官敏愉行事。
果然,楚弈的眼从上官敏愉的身上挪了过去。
这个女人识时务,比起皇后倒更能看清楚局势。
“为何会被皇后发落永巷?你是皇后的亲妹就算不喜欢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至于要让你去永巷那种地方。”楚弈薄唇轻启。
他自然知道傅令颜的身份,今天能跟着上官敏愉过来,多半是朝上官敏愉靠拢了。
傅令颜磕头答道:“臣妾听信谣言中伤淑仪娘娘。”
“哦?敏敏可有此事。”楚弈冲上官敏愉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上官敏愉起身,像只蝴蝶似的扑到男人的怀里。撅着嘴娇声道:“你这才知道呢!臣妾在后宫受了好大的委屈,从来不肯对您说。”
“嗯?谁敢欺负朕的敏敏。”楚弈目露寒光,吓得傅令颜连忙垂头。
“皇上,如今我和傅妹妹和好如初,她也不过是听人家说的而已。她在永巷服役半月之久也算得到惩罚了,再说,最近听说傅府有丧事。您忍心让傅大将军九泉之下还惦记着在做苦役的妹妹吗?”
楚弈朝上官敏愉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一面安稳了傅相如那个老匹夫,而来又为自己增添了一个帮手。
“敏敏能为朕着想,朕很是欣慰。这样吧!朕做主恢复傅氏婕妤的身份,也算对死去的傅大将军有个交代。”楚弈顺坡下驴,正好最近傅氏一党的人正为此事和他作对。
傅令颜一听大喜过望,原本想着能离开永巷就算不错了。哪里想到还能恢复以前的位份?
“臣妾替死去的哥哥谢主隆恩。”傅令颜当然知道自己是沾了谁的光。
楚弈颔首,这个傅氏倒是个通透人。
卫妃附在地上,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只觉头一阵眩晕,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
她太高看自己了,妄想凭着三皇子和上官敏愉对抗。却忘了傅氏这一茬身份在这里,楚弈斥责皇后,分明是不想再给傅氏任何荣耀。但为了平息悠悠众口,只能推出傅婕妤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卫妃越觉胆寒,她失算了。以为上官敏愉讨好太子,拉拢傅婕妤是为和皇后联手,却忘了上官敏愉本来是楚弈的心腹。
这一局算是败的相当彻底。
想到这里,卫妃抬起头,勉强笑道:“原来是臣妾误会了。”
楚弈对着卫妃没有好脸色,只淡淡的道:“都起来吧!跪着做什么?”
两人谢了恩,便起身候在楚弈身侧。
“皇上,臣妾觉得淑仪妹妹这样识大体,堪称后宫典范。如不表彰,只怕是委屈了妹妹。”卫妃温婉的道。
楚弈沉吟片刻不说话,捏着上官敏愉的小手。
“着朕旨意,卫妃进为淑妃,淑仪上官氏进敏妃,改清凉殿为信阳宫。”
两人喜得刚要跪下谢恩,只见楚弈转口,道:“淑妃、敏妃罔顾宫规,罚奉半年,静思己过三月。”
“是,臣妾等紧记皇上教诲。”
“来人,送淑妃、敏妃回去!”楚弈神色不耐,挥挥手示意将她二人带出去思过。
“那臣妾也告退了。”傅婕妤福了福身,打算跟着上官敏愉回去商讨救母一事。
“慢着,婕妤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楚弈的眸光始终在上官敏愉的身上。
说不出是喜是忧,第一次被女人把自己轻易的推给别的女人。
淑妃和上官敏愉只得出了云端殿。
“敏妃娘娘,本宫可要恭喜你了,后宫还没有谁能有你这样风光了。连姓傅的都得依附你。”淑妃话中颇有讥嘲之意。
傅氏是本朝除皇族以外最大的氏族,淑妃的意思是说上官敏愉给傅婕妤利用了却还帮着数钱的意思。
“不劳淑妃为本宫操心了。”对卫淑妃上官敏愉不再多说什么,原是看着这个女人眼空心大才会想着用她,不想却是个草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