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只有单音节。
主屋内,默默等待难缠越女们离开的木讷汉子脸色愣了下。
这声音……是绣娘!
戴假面伪装的欧阳戎赫然起身,走了两步却止住,迈不出门。
明明近在咫尺,他却没法喊人。
俄顷,欧阳戎再也忍不住,走去提起一只柳母床下的夜壶,大步出门,假装倒夜壶。
迅速来到院子里,他经过敞开的院门口时,转头张望,映入眼帘的,是雪中烛和一众同款吴裙的女子们的离开背影。
而众女背心之中,有一道不太起眼却无比熟悉的哑女背影,她正紧紧跟在雪中烛身侧,没有回头……
芊芊背影楚楚动人,很是好看。
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从背后看去,芊细哑女好像头上戴着什么东西,一条天青色的缎带绕过脑袋,最后在后脑勺处系成一个蝴蝶结。
披肩的三千柔顺青丝被这一条天青色的缎带,衬托的愈发乌黑光滑。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殊的女款抹额。
好看是好看,周围其他的吴服越女们都没有,独她一份。
欧阳戎站在原地,目送“蝴蝶结越女”背影渐远,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发出。
身后传来阿青小心翼翼的声音:“阿兄怎么了?”
手提夜壶的木讷汉子忽然平静下来,轻轻抬手扶了扶沉甸甸的面具。
“没事。只是想起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