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胧月知他武功高强,又一次的奋战后也逐渐镇定下来,重新燃起希望,将武器拿出来,与他继续战斗。

突然加入这么个武林高手,木加铎十分震惊,一计不成的他拿起弓箭,再次对准两人准备出手,在骁勇善战的匈奴待过的这几年,木加铎早就学会一身出神入化的箭术。

可没想到他的利箭才搭上弓,就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的朝射击过来,一出手就是三连,准头比起他来,也毫不逊色。

这回轮到木加铎瞪大眼了,怎么会,他怎么也有折叠弩,而且他的出手,明显比裴胧月更快更准!

还来不及讶异,他下意识的猛地后退了几步,却并能躲过利箭,那三根利箭像长了眼睛似的,竟朝着他拐着弯的射过来。

“噗”的一声,利箭穿膛,木加铎瞪着眼睛不可置信,他引以为傲的箭术败在这个人手里就算了,这么远的距离,他甚至都拐弯了,竟然还被他射中。

缓缓抬眼,看向对面墨衣墨发的人,他的身姿是那般的矫健,动作是那般的行云流水,甚至抱着那个女子也并未影响他半分的灵敏,两人发丝交缠,风华绝代,忽略眼下情况的话,简直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木加铎跌坐在地,就见那人清冷的眼眸暗含警告与不悦,朝他扫来。

人情冷暖,枭雄乞丐,木加铎都看过不少,但从未有人的眼神能如眼前人一般冷寂,他的眼睛就像冰封的寒潭,雪落千里,只一眼,就像置身忘川彼岸的地狱,已经足够让人遍体生寒。

“王子!”

见他受伤,亲卫们立刻涌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他抬下去。

慕容瑾远远收回视线,手中的长剑在楼兰侍卫身上闪过一丝血花,给予木加铎最深刻的警告。

慕容瑾早就在防着他的偷袭了,方才裴胧月差点死在他手里,他本就对木加铎怒火中烧,如今他还想卷土重来再次射杀他们,他怎么能放过!

三连发的折叠弩,这世间没几个人能躲得多,如果要了他的命也算他的不幸,他若没死,这就是他最大的教训!

木加铎不死心的看着他们,眼神却越来越飘忽,失血过多让他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但他知道,有那个人在,他们是杀不了裴胧月了。

这场厮杀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结束,在慕容瑾和他所带来的侍卫们的努力下,形势终于扭转,谁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局,国王死了,大王子身受重伤,二王子据说逃狱了,下落不明。

楼兰国的内政本就腐朽至极,高官们纵情酒色早就被掏空了身体,唯一能顶事的乌多穆又不见了踪影,眼下宫中一片混乱,那些被朝廷压榨的苦役们趁着此时纷纷起义,鹿台之上再次血流成河。

老国王的暴政终于结束,而楼兰古国的文明,也在这重大的创伤之后,逐渐落败。

至于楼兰的未来又会如何?史籍可以预见。

不过这些都是不是裴胧月所关心的事了,在最后的时刻,她的小火箭终于制造成功,于是她奢侈一把的带着慕容瑾在天上飞了好几圈,让他也刺激了一把。

之后,她们又借着那些苦役们对抗军队的势头,顺利离开了楼兰。

此刻她依偎在慕容瑾的怀里,安然的坐在马车上,终于得以回京。

历经生死之后,总算回归平安,裴胧月动也不想再动,只想窝在慕容瑾的怀里什么也做做,什么也不想,静静享受这一片刻的安宁。

之前战斗之时眼看那根利箭就要刺穿裴胧月,慕容瑾吓得魂都没了,如今她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慕容瑾有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哪舍得说她什么。

两人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直到裴胧月想起一事来。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在楼兰的?皇上不是让你彻查烽火教的事吗,?他舍得让你离京?”

皇上的命令固然重要,但是……

“本王无比庆幸这回离京了,若非离京,只怕将要悔恨终生。”

如果没有了裴胧月,那他在朝堂树立多大的建树,多得圣心,又有什么意义?

裴胧月一窘,也明白自己这回能顺利从楼兰回来,保全这条性命多亏了慕容瑾出现得及时,闻言心头一软,没有再多说话。

慕容瑾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叹息:“胧月,本王今日才知你在我心中占据怎样的地位,本王不能再失去你了,也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回去之后考虑一下成婚的事吧,只有名正言顺的让你待在本王的身边,本王才能安心。”

“我……亦是。”

生死徘徊回来,裴胧月哪里还舍得离开慕容瑾,特别是他如天神般出现,解救她于生死之间,她就认定了他是她一生想要的人。

“可是长公主殿下……”

华安长公主不满意裴胧月,这么大一个问题横亘在他们之间,裴胧月还是不想一去长公主府就面临婆媳关系,日后她和华安长公主还是要相处的,匆忙答应慕容瑾只会加深她和长公主之间的矛盾。

慕容瑾无声叹息了一声,他并不想违背长公主的意见,毕竟这是养他到大的母亲,如非必要他这辈子都会敬着她,爱戴她。

但牵扯到自己的爱情,他绝不盲从,长公主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并没有干涉他终身大事的资格,这事他必须想办法解决。

裴胧月见他叹气,以为他是在为难,连忙懂事的说:“你放心,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一定会努力争取到殿下的喜欢,从前殿下对我不就挺


状态提示:第368章 回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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