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有些凉,虽然爱极了和她共浴的时光,但叶致远不得不抱着她出来,不然要是真的感冒了,那么他之前做的努力都是白做了。
快速的拿过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给擦干净,然后又将她的睡衣给套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挑着眉,“现在看得见出去的路吗?”
“滚蛋!”宁静知道他在笑话她,挥开他占便宜的手,快速的跑出了浴室。
“慢点跑,当心女儿。”叶致远笑容猛地一收敛,又换成了严肃的父亲。
“呵呵......”宁静笑着跑开,才没有理会他。
等叶致远出来的时候,宁静已经跑到了*上躺着了,叶致远轻着步子过来,想离吃午饭的还有点的时间,不如陪她睡一觉,之前是陪陪的时候有好多次他都差点控制不住的想拖鞋上去的,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叶致远三两下便把拖鞋脱掉,又顺手将身上那碍眼的浴巾脱掉,光溜溜的钻进了宁静的被子里,一手便将她圈到了怀里。
叶致远以为宁静睡着了呢,哪知他刚抱到她,她立刻来了个反转,从正面紧紧地把他抱住。
叶致远笑了,笑的妩媚众生起来,这个小丫头难道不知道他没有穿衣服吗,她这样无疑是在他身上点火啊。
刚想要嘲笑她,却听见了那压抑着的哭声。
叶致远深深的叹了口气,见宁静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将她拥的更近,嘴角带着笑,那眼睛却是泛着红。
宁静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鼻子眼泪将他的胸膛湿了个透,她不管,这都是他应得的,她不是有洁癖吗,她非要给鼻子擦在他的身上,谁叫他这般可恶。
“老婆,我爱你,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你不会知道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我也差点去死了,我多想来找你,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了,我本是没有多少时日的人,我便不能去打扰你,所以我才下定决心离开你,只希望你可以找到个好人,好好的呵护你,我也算是放心了,可是我又该死的嫉妒,嫉妒能够拥有你的人......”
“所以,我便偷偷的跑去看你,就是那次在商场外面,我听见你叫我了,我看见你哭了,可是我不能出现,我怕我一出现我便不舍得离开你,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
“你个傻瓜,大傻瓜,有病咱就去治呗,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装死,你是坏人,是个大坏蛋......”宁静哭的声音更大起来,拳头也跟着抡起来,却又想到他身上的伤,最终咬唇轻轻的落下,像是挠痒般。
“我是傻瓜,早知道你这么爱我,我便不会丢下你了。”叶致远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累赘?”宁静恍然间从他的怀里推开了些,那泪眼就那般的瞪着他。
叶致远眉头一挑,笑着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后又在她的眼皮上轻吻了下,才低声开口,“是啊,你的确是我的包袱!打不得,扔不得,舍不得。”
宁静听着前半句,小脸立刻垮塌,她努起嘴,生气地瞪着他,却是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笑的跟太阳花是的。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叶致远看着她的样子,捏着她的下巴,虎着她。
“不准转移话题,接着说!”她才不怕他呢,以为虎着脸就来劲了啊,她还叉着腰呢,读者一片哀叹,可惜您老人家在被子里看不见啊。
叶致远咧嘴一笑,把宁静重搂回怀里,“在那次车祸中,我受了伤,我也是在醒来后才知道的,当陈庆告诉我我大脑里有个血块,已经开始扩散的时候,我那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你和辰辰要怎么办,后来我找了医生来谈,他说即便到了国外,手术的几率依然不大,我知道也许一年两年后我便不再了,那样你肯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就设计了那场假死,我如果死在了那场车祸中,也许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但我不想离开你,不想失去你,所以后来的我便答应了去做手术,我想手术好了之后再回来找你,哪知道得知你眼睛看不见的消息,我便像是疯了般赶来,当我看见你双手伸着在我面前摸来摸去的时候,我的心都碎掉了,我真的好想瞎了的人是我。”
听了叶致远的话,宁静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般,甜甜的,可想到他受到的苦,还是心疼的哭了起来,伸手,紧紧地怀抱住叶致远的腰,将整个人都偎进去,“我都已经好了,你一定要加油,我和孩子们都会等着你的。”
“嗯,我会的,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了,你个小鬼灵精是怎么发现我的?”叶致远凝眉看着他,他掌管暗夜那么多年,灵敏性和谨慎性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过的,这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是如何发现的,他还真是很怀疑。
宁静笑笑,仰起头,看着叶致远,然后调皮地说道:“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一听这话,叶致远倒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这个。”宁静将手伸进枕头下,摸到了一个小钱包,打开,将里面的那枚袖口递给他。
“袖口?”叶致远接过,皱了皱眉。
“是啊,这是你的袖口,我曾经在你的衣服上看见过,我到医院的第一晚,你是不是来看过我?”宁静的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绕着,想到那晚的事情,她就觉得真实不是梦,后来发现这枚袖口后,她更加坚定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