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璘已经回到了江家。
长腿慵懒的交叠,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袁氏似乎在和她的那些浮夸的名媛姐妹一起逛街,不过这与他无关。
坐在他身边的女人身着一袭素色长裙,眉眼精致,姣好的面容上是浅浅的心机淡妆。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林芷白。
夜璘半眯着眸子打量着身侧的女人,盯着她胆怯的挪移眸光,盯着她欲言又止不知所措。
待到夜璘终于对她失去兴趣,准备移开视线时,林芷白终于怯懦的开口:“阿臣,一会儿江煜城回家,你能不能……”
“关我屁事?”夜璘不耐的回怼。
他都懒得多看林芷白一眼。
想要饰演白莲花还是要把握尺度,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吃这一套。
夜璘就是其中之一。
林芷白被他猝不及防的打断,呆呆的合上了双唇,唇角微微抿着,仿佛夜璘再多说一句,她立刻就会哭出声。
林芷白一举一动楚楚动人,可夜璘偏偏不屑,眸光落在墙壁上的钟表。
夜璘烦躁的思索着时针指到哪里才能看见花浅兮,大门的门锁微微转动。
佣人毕恭毕敬的冲着门外的两人躬了躬身子:“大少爷,花小姐。”
这个佣人大概是袁氏的眼线,并不肯直接称呼大少奶奶。
她的问候自然是让江煜城的脸色一僵:“怎么称呼她?”
小女佣被江煜城铁青的脸色吓得暗暗哆嗦,紧紧抿着唇,不敢多言。
花浅兮的小手拍了拍江煜城的肩膀示意,本以为这个大少爷已经转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江煜城还是这个臭脾气。
远远坐在沙发上的林芷白瞥见门口出现的轮椅,寡淡的小脸上瞬间漾起欣喜。
不过当她看清江煜城身后的小丫头后,那一抹欣喜的眸光又是倏然暗淡。
他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还为了一个称呼,为了花浅兮,和最不屑于对视的女仆佣人争执。
林芷白轻轻的咬着下唇,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看向花浅兮的眸光里隐隐的透露着嫉妒。
林芷白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离开江煜城,现在的她一心把过错推在花浅兮的身上。
他们走不到一起总有一个理由,花浅兮夹在中间就是最好的借口。
夜璘对江煜城有一些眼生,不过看见花浅兮后,夜璘瞬间明白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是男主。
淡淡的扫视一眼身边的美人儿。
林芷白的下颚高傲的上扬,眼眸紧盯着花浅兮,眼里流露出的是和当初的琦月如出一辙的嫉恨。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她的念头。”
夜璘淡淡的警告。
眉眼平静,仿佛刚才轻飘飘的话语并不是出自于他。
“阿臣你……”
林芷白错愕的转过头,那个俊美的犹如少年般的男人,居然一时间让她有些陌生,恍惚间更像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林芷白也没有多想。
嫉妒早就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林芷白自作聪明的和夜璘对视。
“阿臣,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