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绵儿摇摇头,只愣愣地道:“陛下驾崩了。”
此话一出,饶是丞相见多识广,也是身形一晃,不可思议地看向何绵儿,问道:“怎会?”
何绵儿默不作声,将新皇写给自己的那份遗嘱递给了丞相。
只见他皱着眉头,将那短短的几行字看了许久许久,半晌,才抬头道:“既是陈王之子为帝,那皇后垂帘听政,也是应当。殿下以为如何?”
何绵儿眯着眼睛道:“丞相莫不要太贪心,若是皇后垂帘听政,那你这个首辅大臣,便是不必当了。否则,这大萧国,怕不是要改姓商了。”
老丞相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并无问题,但若是想要趁机夹杂私货,她不介意废除这个首辅大臣。
何绵儿知晓,此刻的各方利益纠葛,最是关键。容不得旁人僭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