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妹妹又怎么着了……
“司徒沛,是不是你撺掇你妹妹离家出走?居然敢留下几个字就不声不响的开溜了,像什么样!”
司徒光指着信上几个字,越说也气,“我要到处混混,顺便想想自己该走的路。安好勿念。”
就这么几个字,好你个司徒璟!
司徒光一把揪住自己小儿子,开始教训,“我总觉得奇怪,临走今日你和你妹妹埋头嘀咕些什么c不容易容睿那小子离开了,原本以为她能安分些,结果你这个做哥哥的居然敢……”
司徒沛深感无辜,他什么也没说,最多就是提了个建议。明明就是容睿那小子留下的后遗症,还有,自己父亲压得太厉害。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司徒家的女儿,怎么会是娇滴滴的秀!他爹还真是异想天开!
“璟儿说去哪里吗?”
司徒光冷哼一声,“还能去哪里,八成跟着我们来了,你这几日出去城里转转,给我找到那丫头!”
……
容若坐在酒楼,酒菜过半,小二又适时的送上一壶暖酒。这个时候原本人就不多,容若小酌一边想着冬日如何解决和北夷之间的困境冲突。思绪还没来得及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容若诧异的抬头,二楼往下迈着雀跃步子的女孩,让他为之一怔。
准确的说应该是少女,司徒璟长得十分修长,而且因为习武身高比一般女子要高,若不是一脸孩子的脾气和心性,任谁都会觉得司徒璟应该是快及笄的女子。
她怎么在这?
容若疑惑,目光随着司徒璟的走动一路看过去,却见司徒璟一身男装,但是有不伦不类。
滑稽的模样十分鲜明,他看到司徒璟拉住小二询问着,然后欢快的走出去。
鬼使神差的,容若喊住那个小二,询问她的情况。
“哦?客观是说那个野丫头,真是有钱人家的秀,看,一块上好的玉就这么押在这里,是个不缺钱的。居然还问青楼在哪里……”
容若拿着筷子的手一僵,夹着的丸子瞬间落回碗里,看到小二手上的玉佩,神色一变。
那块玉他认得,是容睿的,而且是萧妃给容睿的。极为珍贵!
容睿给了那个丫头?
但是……
容若不由得叹气,果然是孩子心性,那块玉的背后意义怎么会只是一块玉而已,但是她却不懂。
想起司徒璟居然去青楼,容若坐不住,站起身离开。
“这块玉,我要了。这些够吗?”
小二这辈子都不曾见过这么多银子,金灿灿的几乎亮瞎他的眼,赶紧接过将玉佩乖乖递上。他可是更喜欢银子,尤其是金子。
容若将玉佩收好,出门追过去。
司徒璟以为京城的青楼已经足够奢华热闹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边关城里居然有如此情致。异样风情,别有风味。
跟着容睿去过几次,一个人还是头一回。
将最后搜出来的金叶子当了,换了银子,司徒璟直接要了一间雅间。
丝竹悦耳,歌舞妖媚,靡靡之音不绝。
也许是兴致之至,司徒璟加了几个当红的姑娘,然后哼着小曲开始玩骰子,输一次脱一件。
几个姑娘眼睛贼精,一眼就认出她们伺候的主子是个小丫头,但是还是随性的由着。反正是伺候有钱的主,谁不是一样。
司徒璟运气不好,没几次就输的差不多了,衣服扒了,剩下中衣。眼前迷迷糊糊的,酒劲开始涌上来。她看着门被人推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屁股走进,然后停在她跟前。
“长得真是精致,这模样当得咱们这里的花魁了。”
司徒璟不悦,伸手挥了挥,然后开始撒酒疯。
“行了,既然调查过是一个人,那就好好带下去,调教调教。”以后就是一颗摇钱树啊,这下丫头一看就是了雏,听着口音就不是本地人,老鸨开始算计着怎么将这宝贝好好炼化了。
青楼后院,几个打手拉着一个女子,步伐急促。
老鸨原本想跟着再看看,哪知前头来人禀报又来了一个金主,于是乐颠颠的走了。
人一走,院子黑漆漆的寂静。原本还眯着眼模模糊糊的女子却突然睁开眼,精光一闪,而后嘴角上扬。
敢卖她?简直活腻了!
容若看着身边一群莺莺燕燕,耳边是老鸨一声声的唠叨,内心却有些急了。一整圈看下来,就是没见到司徒璟,那丫头究竟在哪里?
总不能一个个去找吧?
“爷,可是不满意,那奴家给您找些清倌,那也是奴家这里的一大特色。”
“不用。”
冷冷的回了一句,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司徒璟这个名字上。
这边金主还没抓好,后院摇钱树已经毛了。
老鸨拉着容若不断的介绍,话还来不及说完,已经有人急匆匆的来了。
“妈妈,不好了,那丫头撒酒疯!”
老鸨眉头一皱,极为不悦,撒酒疯?哼!
“爷您慢看,奴家去去就来,不听话的姑娘。”
容若看着坐在的雅间,细细打量,倏的,目光落在墙角边上的一件外套。那是……司徒璟的!
他记得很清楚,她出门前就穿了这件。
心一沉,容若盯着那件衣服,一字一句,“这个屋子之前的那个人,如今在哪里?”
一屋子的姑娘愣住,看着阴沉吓人的脸色,心里发寒打颤。
这男人,好恐怖!
“说!”
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