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车祸,顶罪,江民生,这几条信息就像炸弹一样砸进许珊的心里,让她心惊胆颤。

江越走进屋子里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余光看到床单上的点点血迹,他猛地顿住动作,扭头看向沙发处的许珊。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死的。

江越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他以为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不是不知道,女生的第一次是很痛的,昨晚他喝多了,根本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甚至感受到她用双手试图推开他的时候,他惩罚性的加快了速度。

当时,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但他心想,应该和眼前的模样差不多,闭着眼睛,苍白着脸,隐忍痛苦。

江越将床单换下,扔进老式的洗衣机里,加入洗衣粉,按下开始键,滚筒开始转动起来,时而发出老化的声音,惊扰了许珊。

她起身找烟,动作特别急,翻乱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江越走出来,拿烟递给她。

许珊一声不吭,回到沙发,点燃烟头。

江越以为她是因为身体不适,想了想,进入厨房给她煮粥。

江若昕跟了进去,关上厨房的门,“哥,你疯了?怎么和这种女人......”

江越从麻袋里抓了一把米放入锅中开始淘米,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他平静的声音,“事情的发展,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哥,你知道学校那些人都怎么说她的吗?”

江越关上水龙头,“我知道。”

何止是知道,他的同桌姜岩最近就跟疯了一样,谁说许珊坏话,他就揍谁,连女生都不放过。

学校通知了家长,隔天,姜岩就肿着脸来上课,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江若昕见江越这么淡定,心里很不舒服,她走过去,阻止江越开煤气灶。

“哥,我给你买了豆浆油条。”

江越说:“这是煮给许珊的。”

江若昕松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没有。”

“那这算什么?”她的手指着江越脖子里的牙印。

江越盖上锅盖,将小火调至大火,说道:“昨晚我喝多了,是我强迫她的。”

江若昕一点都不想听这样的话,他可以说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但就是不可以说这样的话!

她的哥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那个坏女人耍了什么手段。

时间临近八点,江越煮好粥放在桌上,看向许珊,“过来喝点粥吧。”

她仍然闭着眼睛在抽烟。

一动不动。

江越平静地看着她:“许珊。”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

许珊听见了,什么也没说。

江若昕咬着牙,看许珊的眼睛里都是讨厌的色彩,转而,她收起情绪,提醒江越,“哥,再不走,上学就要迟到了。”

江越黑眸沉沉,放下筷子,走到沙发前,说:“你记得去药店买药。有什么事,等我晚上从医院回来再说。”

许珊依旧沉默着吐烟。

江越看了她几眼,随后跟着江若昕离开了。

烟已尽。

许珊微微张开眼睛,盯着长长一截烟灰看了很久。

然后,她扔下烟头,换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临走前,她看了眼桌上的白粥,散着白雾。

江越还将豆浆留给了她。

许珊只看了一眼,就甩门而出。

她回到别墅,拿走保险柜里所有的钱,下山直接走进药店,干吞了一颗避孕药,来到手机店,买了新手机,办了新号码。

谢谷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搂着女朋友在睡觉,见到陌生号码,他很不悦地开口道:“哪位?”

“我是许珊。”

半小时后,两人约在咖啡屋。

许珊将黑包放在桌上,平淡道:“钱还你。”

谢里的人民币,察觉到许珊的不对劲,“你少骗我,这里面起码有五十万。”

许珊对上他的眼睛:“还需要你帮忙。”

谢谷扬了下眉:“你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许珊不语,举起水杯,咕噜咕噜喝光杯子里的柠檬水,余光看到橱窗外的保时捷,她微微扯了下嘴角,果然,她回一趟别墅,很快就被林启山知道了。

“兄弟,这个忙我晚上再跟你说,先走了。”

说完,许珊起身离开。

谢谷扫了眼窗外,有个男人从保时捷里出来,正准备过马路,目光对上许珊,他蹙起眉头,停在原地等她过来。

许珊走向他,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谢谷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启山没有想到许珊会做出这个举动,他扯开她,正欲说几句丑话,许珊却乖乖上了车。

车上还有秘书,她坐在后座笑着打了声招呼:“许小姐。”

许珊没有说话,甚至连假笑也懒得装。

秘书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规规矩矩地坐在后座。

林启山发动车子,开往公寓。

一路上,只有秘书在汇报工作,林启山偶尔应和一下。

车窗外的景色在许珊眼里一闪而过,她的眸子越来越冷,逼迫自己不要再瞎想,也许事情并非她所想。

可是,当她踏进公寓,看到沙发上散落的文件,看到有关父母车祸的相关信息,她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崩裂了。

秘书连忙收拾了一下,笑着说:“林总,我先走了。”

林启山挡住许珊的视线,点了下头。

秘书关门离去。

林启山说:“我们谈谈。”

许珊笑着说:


状态提示:020--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