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秋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她一直记得程阳墨给积分时依依不舍的样子,原来这积分都不是他的。

还真是很小气。

她微笑的问“程大人,这阴司整日里暗淡无光,你呆了这么久,不觉得压抑或者难受?”

程阳墨嗤笑了一下。

“压抑?难受?”

“我想你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压抑?”

“又或者知道,只是假装自己不要在意?”

叶之秋静静的望着温润的男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每次做任务,总会遇到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杀人,比如虎妞那个世界那一家极品,比如装作安贝贝嫁给轩辕絧华等等,你违背自己的内心做的事,你不觉得压抑?”

叶之秋闻言若有所思“人活着不都是这样?”

“哪样?”

“在阳间的人,他们的工作很少是自己真正喜欢的,有的人喜欢画画,但是他们没有从事与画画有关的行业而是做了销售员。”

“有的人想当一个金牌律师,但是嫁人生子后当了一个全职太太。”

“有的人想当一个旅行家,却因为种种原因当了一个厨师。”

“诸与此类的,他们都在违背自己的心活着,只因为生活的这座大山压在她们的头上,让他们身心如在荆棘丛,一动则伤。”

“我也不例外,我有执念,我想还阳,我想回去看看我家人,我想生活在自己的躯体里享受着灿烂的阳光。”

程阳墨“所以你甘愿做还愿司的任务者,并且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自己内心有多厌恶,一样一丝不苟的把它们完成?”

叶之秋微微点头“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要做得最好,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错?”

程阳墨“错也没有错。”

“你经历了这么多,应该知道天人地这三者之间的联系,一个人如果遵从自己的内心活着,并且心怀着光明的,欢喜的,安静的活着,那么这种柔和美好的情绪就能让她们感受到天地之间的无限能量。”

“只有感受到天地之间能量的人,才能能称为人。”

“否则都只是一具具行走的机械。”

“用你们世界游戏里的称呼,这些人只能称为n。”

“为了生活而生活。”

叶之秋听到程阳墨的话后愣了下。

她突然想明白了一点什么。

这人世间莫不是一个大型的游戏场?

可以进阶的人去了更高层次的空间。

而那些没有进阶的或者是堕落的去了更低层次的空间。

――会是这样吗?

程阳墨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当然,你有执念,因为这种执念,你违背自己的心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但这也是一种遵从内心的方式,不过一个是心向光明一个沉沦黑暗。”

叶之秋轻笑“是吗?我并不这么觉得,我一直认为没有极致的光明也没有极致的黑暗,黑与白就像太极鱼一样总是互相纠缠,而我纵使沉沦黑暗却一直守住本心。”

“守住本心……”

程阳墨笑了一下,意味深长。

他望着一条红线在女人的脚上若隐若现,眼神似古波般平静。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现在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之秋漫不经心的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口说道“问吧。”

程阳墨“你腿上的红线是怎么回事?”

“红线?”

叶之秋疑惑的看了一眼脚踝,一条发着红色光芒的线条在她玉白的脚踝若隐若现。

她忙弯腰用手扯了扯,扯不掉。

程阳墨看到她的动作后捂嘴笑了笑。

“这可是姻缘蛊,你扯不掉的。”

“姻缘蛊?”

叶之秋直起身子静静的想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是轩辕絧华吗?”

程阳墨点点头“是。”

叶之秋听到程大人的回答笑得有些莫名,她在嘲笑自己。

她想到了轩辕絧华给她带戒子时的样子,真是很可笑。

程阳墨一直在默默的观察叶之秋。

这个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到了如此多的积分,在离回家之路只有一步之遥时,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选择?

似乎过去了很久,叶之秋终于开口了“有一个问题,我进入安贝贝的身体做任务,行走在那个世界并不是自己的躯体,为什么轩辕絧华的姻缘蛊会直接作用于我的灵魂?”

程阳墨没有回答叶之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理解灵魂与ròu_tǐ的关系?”

叶之秋想了下“我可能描述不是很贴切,但是大体上我认为灵魂是可以一直循环的水,而ròu_tǐ是容器,容器可以被毁掉,但是水它可以以雾,以云,以雪等等形态一直存在,这样理解,程大人以为对还是不对?”

“太肤浅。”

“作为一个人类,灵魂与ròu_tǐ缺一不可,两者相辅相成,你试试从中医的程度去了解一下?”

“比如一个人被人伤害了,生气了,愤怒了,他的指甲会出现一道道竖痕,这就是灵魂呈现于ròu_tǐ的一种直观感受。”

“反之,一旦身体受到风寒暑湿燥等等外邪的侵扰生病了,你的灵魂就会感觉很难受。”

“你进入安贝贝的身体的那一刻起,灵与肉相结合,你就是安贝贝,轩辕絧华的姻缘蛊就能直接作用与你的灵魂。”

叶之秋听完程大人的话后感觉又察觉到了一点什么,她抛开心中的杂念轻声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把姻缘蛊解决?”

程阳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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