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秋拿着刀,左右掂量,感觉无从下手。

如果这里有度娘就好了,就可以搜索一下拿着菜刀怎么杀人才能一刀致命。

四个人都在沉默,刘荷花与冯嬷嬷是没力气求饶,小菊是不敢求饶。

这时,苏小小的声音出现在叶之秋的脑海里。

“我能要求她们死前把我受到的折磨也受一遍吗?”她的声音细如蚊虫。

叶之秋愣了一下,温柔的笑着回道:“当然可以。”

既然已经答应了事情,自然就得爽快了办。

在她的世界,叶之秋见多了给人帮忙,就因为多几句嘴唠叨了几声,结果事情替人办了,还捞不着好的。

人性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她欺身来到冯嬷嬷的边上,上下其手,搜了一把针出来,叶之秋就知道这种恶人,凶器一定随身带着。

但是她都快死了,这针能让她感觉到痛吗?

答案是的。

叶之秋第一根针扎进她的手指尖,一直奄奄一息的冯嬷嬷立马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看到冯嬷嬷剧烈的挣扎,叶之秋暗暗宽心,还好之前把她们给绑了,这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的啊!

听到冯嬷嬷的惨叫声,刘荷花和小菊吓得瑟瑟发抖。

“小小,以前是妈妈不好,你把妈妈放了,以后那个行商妈妈再也不会要你接了,小小……”

刘荷花马上审时度势,哭着向叶之秋求饶。

苏小小这个贱人,平时看着胆小怕事,想不到什么事都记在心里,早知道每次被行商鞭苔,就不应该给她上好的伤药养伤,后悔莫及啊……

听到刘荷花惺惺作态的求饶声,叶之秋冷眼都不给一个。

她又扎了一根针扎进了冯嬷嬷的指尖。

叶之秋觉得自己有点变坏了,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她居然觉得有一种满足感,这很不正常。

她是一个医生,医者仁心,她的本能是救死扶伤,这种虐杀怎么会让她产生一种快感?

她闭了一会眼睛,若有所思。

“小小,你开心了吗?”

“大人,奴很开心,奴这辈子最开心就是现在了。”

苏小小一边大笑一边说。

是了,也许是苏小小在影响自己。

叶之秋压下自己的疑惑,快速的把一根根针扎到冯嬷嬷的手指里,还没有扎完,她就发现冯嬷嬷不出声了,伸手探了探鼻子底下,又摸了摸颈部大动脉,没有呼吸,没有脉动,没气了呃。

这是被活活痛死了吗?

看到冯嬷嬷被针扎死,刘荷花终于怕了。

她开始在地上扭动,试图把绳子挣开,但是这种绳结还是她教会小菊打的,没有人能够挣脱,包括自己。

刘荷花的裤子湿了,她纵使心里有一万句求饶的话,但是她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嘴唇被一根针从上扎到下。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这种情况是多么熟悉,每次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们,她都是这么对付她们的。

“小小,你想妈妈怎么个死法。”叶之秋冷冷的问。

苏小小一脸兴奋的喊到:“抽死她、抽死她。”

她听到后,默默的解开绑着冯嬷嬷的绳子,想了会,她把绳子两股拧成一股,对着刘荷花劈头盖脸的抽了下去。

争取每次都抽到同一个地方,一边抽她就一边喊:“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还想要多点。”

叶之秋把刘荷花最开始调教苏小小的的话语还了回去,这样做可能苏小小会更满意,只抽了几下,刘荷花的脸上就开始流血了。

叶之秋看到后眼睛都红了,她很兴奋,很快活。

看,做恶的人就是得这么个死法,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粗大的绳索狠狠的抽着她,刘荷花开始还有呜呜声,不一会就悄无声息了,但是叶之秋并没有停下来,她使着巧力,让鞭子发挥最大的作用,一直抽到自己没有力气了,她才停下来坐在地上喘着气。

不对劲,这种情绪很不对劲。

她捂着脸。

是了……

从还愿司到任务世界,不安、恐惧、紧张、暴戾,血腥、虐杀种种情绪……

特别是苏小小的记忆被直接融合到自己的识海,让叶之秋感觉自己亲身经历了一遍苏小小悲苦的一生。

这些都在冲击她原本的三观,在这种极度扭曲的冲击力中,她的三观不断被打碎又重塑。

叶之秋知道原来的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抹掉眼泪,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这样就够了。

她在心里轻声的问了一下:“小白,你怕我吗?”

叶之秋杀人时,小白一直在边上看着,他内心深处是害怕的,但是听到她的问题,小白马上回答道:“不怕,老板是好人,她们是坏人。”

“对,大人是好人。”

苏小小也附和着。

叶之秋还有问题要问苏小小,但是现在她得先离开这个地窖。

她走到小菊的面前,把她的绳索解开。

“你走吧,我不杀你。”

也不管小菊什么反应,她把刀和绳索拿着,顺着梯子爬出了地窖。

外面阳光正好,叶之秋把手举起来,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天空。

无论世间发生多少事,天空还是那个天空,亘古不变。

她自嘲了一句。

你也不过是一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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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所有的情绪,叶之秋开始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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