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这么丧,这是来见朕还是来奔丧的啊?
而且还以“罪民”自居,这么小心眼的吗?难道还得要朕给你赔个不是么?
“起身吧。”抬了抬手,顾炀说,“这么久不见,花少侠这身板不但没有变得结实,反而消瘦了几分,朕心甚忧啊!”
心中怨气未消,花辞树看着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偏偏自己又不能发作,心里就更生气了。
“多谢陛下关心,可惜没能吃上公家饭碗,否则身体应该是会更硬朗一些。”态度诚恳,说出来的话却是含沙射影。
少年心性啊……顾炀心里感叹了一声。
他嘴角扬起,说道:“既然花少侠有这个心意,那要不要朕成全你,让你尝尝我朝廷的饭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