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败的。
就这样完了。
自己败了不要紧,偏偏他还给长留丢脸丢面子了,四周那么多各门各派的弟子及掌门看着,这脸都丢得找不回来了。
摩严:“我……”
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白子画同样惊诧地望着江缺,道:“此事就此揭过吧,你有什么事倒不如直接说出来。”
江缺只觉得好笑,这个白子画转移话题的能力很生硬嘛,看来以前不经常干这种事。
他冷冷地指着摩严道:“老东西,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也对,自古以来便成王败寇,如今你算是败了,所以本座倒是想问一句话——你摩严究竟有何资格指责本座这个蜀山掌门的位子来得不正?
你若不服我们再打过就是,相信你会很满意的。”
摩严:“……”
他已经被欺成这样了,面子和老脸都丢尽又哪里还敢接江缺的话,只得在心里暗暗骂道:“该死的混蛋,分明是偷袭于我!”
他暗暗发誓,定要与江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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