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持续了好一会,终于停止了,但是房间中彼岸脸上的得意的笑声却依旧没有停歇。
“你行了啊,有什么好笑的。”一身“伤”的林禾端着事物走进来没好气的说道。
“变态被打了,为什么我不能笑?”彼岸反问道。
“都说了我不是变态,那几件事情都只是意外!”林禾再一次解释道。
“意外?”彼岸说道“:刚刚米璐的话提醒我了,都是意外啊,你认为我信吗?”
“我说啊!”林禾一气之下将食物放在床上之后,人不由自主的靠近彼岸。
“你,你,你,你。”
林禾的脸突然就在眼前,彼岸一时不知所措,待她几秒后反应过来,手里便出现了一把长刀,向林禾乱砍,叫道:
“离我远点!”
“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乱挥啊!”林禾一边躲着彼岸的乱砍一边向后走。
“呼,呼,呼。”
见林禾后退了,彼岸便停了下来喘起了粗气。
“要你乱动,刚刚醒过来,虽然恢复了一点力量,但也没你这样用的,来,喝口水吧。”
说着林禾将水杯递了过去。
“啰嗦!”彼岸叫道“:我不喝,我一会就好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林禾说完,便向外走。
下午。
林禾坐在果园里思考着可以让他们同意自己独自战斗的计策。
“唉!明天就要前往尉犁山脉了,可是自己还是想不出来,难道这一次真的要放弃了吗?”林禾失望道。
“放弃吧。”
彼岸走过来,坐在离林禾有三个人的距离的位置。
“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我知道你在烦明天去尉犁山脉的事,特意过来看你的笑话。”彼岸如此说道。
“切,什么嘛,真是的。”林禾不满的说道,便转过头,之后二人就这样又坐了许久,林禾在继续思考,彼岸坐在那还想在等着什么。
“喂,彼岸。”林禾突然叫道。
彼岸听见林禾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很快便掩饰了起来,说道“:干嘛?”
“我们结婚吧!”
“啊啊!!!!”
林禾听见彼岸的惊讶声之后,暗道不好,自己怎么怎么说错了呢?
“不不不不。不是结婚,是结魂,结魂。”
林禾赶紧解释道。
彼岸听见脸上的红晕慢慢的退了下来,嘴角偷偷带着笑继续听林禾讲。
“我们两已经缔结暂时契约了,所以我们两个就可以结魂,结魂的话我的实力就会大大增加,这样的话也许院长就可以同意我独自战斗了。”林禾兴奋道。
彼岸听见了自己想要听见的,嘴角的笑容差点藏不住了,但是她嘴里还是说道“:不要,我才不要跟变态结魂。”
此话一出,林禾心里顿时怒了。
“喂!你不要在耍脾气了,好不好,纹木他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他现在我们两个都要死!现在他被人杀死了,为什么你还要去纠结跟不跟变态结魂这种事情,你太过分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
听见这句话的彼岸,心里便冒出了这一句话,眼角也开始泛起泪光,立马起身跑走。
看见彼岸这样子,林禾当时知道自己说话说太重了,赶紧跟上去。
为什么这么说我?
彼岸再一次重复道
我难道不知道吗?
他是我的恩人。
所以我主动来找你,所以才一直坐在一旁等着你开口
单独战斗,很有可能会丧命
明明我比谁都更惜命啊!
但是我还是来了,想过来跟你一起去对付那虫族。
你说我的话刚刚是在发脾气,是,没错,确实有发脾气。
但是……
但是,
——更多的是让你多说几句话,让我坚定跟你去送死的决心啊!!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
“彼岸!”
追到彼岸的林禾,拉住她的手。
“放开!”
彼岸甩开林禾的手,有跑了几步,林禾想追上去,就听见彼岸的声音。
“彼岸花开·止步!”
喊完,彼岸的右手就出现了红色的植力。
而随之出现的是分别包围住彼岸和林禾的红色屏障。
“这,这是什么?”林禾震惊道,但是很快这个念头便暂时被抛开。
“彼岸!”
林禾欲解释道。
“我怕死啊。”
彼岸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
“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伴生种子会在人十八岁的时候,吸干人的植力吗?”
还没等林禾回答,彼岸便回答道:
“因为我们在被制成伴生种子的时候,就死了一次,所以当我们被埋进人的心脏时,重新拥有生命活动时,我们有多高兴你知道吗?
人在十八岁的时候,植力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这变化人很难察觉,但是对于伴生种子一样就不一样,因为那习惯了之前植力灌溉的我们,突然被发生变化的植力进行灌溉,我们就会死!就会枯萎!
而那时候对于我们,已经死过一次的我们,会有多么绝望,所以当那时候,我们就不由自主的爆发出十分强大的求生欲,这股求生欲要我们疯狂的去吸收人的植力,直到吸干!
所以人会死,但是这样做的话,因为一次性吸收了太多植力,我们也会死。
然而对于成功发芽的我来说,你不难想象我有多么爱惜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