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三年来最疯狂的举动,待我冷静下来之后,想想我都后怕,蒋红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深厚的背景只要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会感到窒息!
我庆幸我没有在之前就知道她的背景,否则我绝对会和大多数人一样卑躬屈膝。
更不能因此得到她的赞赏。
在进入蒋红之后,我没有机会真正的去占有她,她的尖叫引进了阿强。
而我看到阿强之后也恢复了理智,迅速的离开了蒋红的身体。
蒋红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我让我有种距离死亡无限接近的错觉。
而事实的确如此,在她在阿强的搀扶下离开房间之后,房间又进了人,这些人我都认识,他们是醉逍遥的保安。
但他们没有因为认识我而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等我在医院清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断了三根肋骨,小腿多处裂痕,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
我在病床上整整呆了三个月,这是代价,这是藐视规则的代价。
我出院那天,是蒋红来接的我,她一身吊带蓝色长裙,露着白嫩的双肩,头上扎着马尾,看起来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
不过就我所知,她已经二十八岁。
“上车。”
她摇下车窗,对我扬了扬下巴。
“去哪里?”
我站着没动。
“怎么”
我看不到她墨镜下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得到她眼中的鄙夷。
我坐进了副驾驶室。
车,缓缓开动,车里放着我听不懂的英文歌曲。
“很抱歉!”
突然,蒋红低声说道。
我颇有些诧异。
她在向我道歉!
只是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看我,头正对着前方,很认真的在开车。
“没事,像我这种人,住院只是家常便饭。”
这是实话,三年的公关生涯中,我进过至少十次医院,从刚入行时,因为桀骜不驯,到后来因为客人的变态需求,各种原由,只是这次进医院时间长点罢了。
“我不知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