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桑噶尔济鄂特罕脸色煞白,看着身旁那些畏畏缩缩的手下,他心中是懊悔不已。
这帮废物果然靠不住。
拖蒙没了再看戏的心思。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就准备动手。
而就在这时,突然在他身后传来一道充满仇恨的声音:“所有将士听令,拖蒙的修为已经被废,现在不击杀此贼更待何时!”
此言一出,整个府邸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士卒是抬头朝拖蒙身后看去,只见苏泰是缓缓走出。
她冷冷的看着拖蒙,眼中满是仇恨。
拖蒙停下脚步,是转头看向苏泰。
“老夫修为被废?!”拖蒙似乎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是差点笑声。
“你看看这是什么?”苏泰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丝鲜血是从她口中缓缓流出。
“这是……”拖蒙看到这丝鲜血,眼中骤然一缩。
他身为修者,自然知道那丝鲜血不是苏泰的。
不是苏泰的,那,那是谁的?
拖蒙陡然一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是骤然一沉。
一个有些古老陌生,快要被他遗忘的的传闻是渐渐浮现在了他脑海中。
难不成这是……
拖蒙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是下意识的运转运转,体力法力竟是纹丝不动!
“这,这不可能!”拖蒙是失声惊呼,眼中满是不能置信之色。
苏泰将口中鲜血吐在地上,擦了擦嘴唇。
红色的鲜血沾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是更显得妖艳无比。
“你应该知道长生天吧?”苏泰盯着拖蒙,是冷声道。
“这鲜血是黄金家族一脉流传至今的血,是大汗之血,是得到过长生天认可的血脉!”苏泰突然张开双臂,仰头望天,眼中满是狂热与疯狂之色。
“什么?!”拖蒙眼睛猛地瞪圆,是一脸不能置信:“这,这不可能!我也是黄金家族的血脉,额哲的血怎么可能压制我!”
听到苏泰与拖蒙的对话,底下的一干鞑靼士卒早就一片哗然。
他们许多人都是一头雾水,压根就不清楚苏泰说的什么。
他们听不懂,但不代表他们看不懂拖蒙脸上的表情。
仙师竟然没法力了?!
一时间他们是既兴奋又忐忑起来。
而像桑噶尔济鄂特罕这种鞑靼贵族高层,他们在听到苏泰所说的话后,脸色立即就变了。
那个传闻竟然是真的!
“额哲虽说年纪尚幼,但他可是成吉思汗的后代,是蒙古无可置疑的汗位继承者!他早就得到了长生天的认可!”苏泰盯着拖蒙,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你以为自己是仙师就无敌了吗?!你以为自己是仙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苏泰放声大笑:“仙师,只不过是黄金家族的奴仆而已!”
“这,这不可能!”苏泰的每一句话宛如一把尖刀,是刀刀刺进他的内心。
拖蒙再也忍受不住,是仰天一声怒吼,目眦欲裂。
“都是你!这一切都怪你这该死的女人!”拖蒙突然看向苏泰,眼中是杀意翻涌。
他突然一咬舌尖,一股鲜血是从他口子pēn_shè而出。
而当这口鲜血喷出,拖蒙的身体是猛然一颤,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撕裂。
“不好!”看到这一幕,苏泰猛地一惊:“快!快杀了他!他想与我们同归于尽!”
听到此话,桑噶尔济鄂特罕脸色一变,他没有任何犹豫,是一指拖蒙怒吼道:“快!杀了他!”
在场所有士卒这下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而当他们听到苏泰那句同归于尽时,脸色是彻底白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眼下是杀死拖蒙最好的机会,要是这次杀不了他,那他们以后就完了。
所以在听到桑噶尔济鄂特罕的命令后,一干鞑靼士卒是猩红着双眼朝拖蒙杀了过去。
“杀!”一名将领是冲在最前面,他是桑噶尔济鄂特罕的护卫队长,也是桑噶尔济鄂特罕最为信任的人。
在这个时候,他当然要身先士卒。
他挥舞着武器,口中发出仿佛野兽的低吼。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拖蒙,看着拖蒙那变得血红一片的老脸,以及拖蒙那一动不动的身体。
一股战意是瞬间充满了他全身,他浑身都战栗起来。
他知道,眼下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只要自己杀了眼前这名仙师,那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是更加激动起来。
虽说鞑靼军队的战斗力不强,但对于金兵击杀了数名仙师一事,他们可是羡慕嫉妒得紧。
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是个有血性的军人都会激动,都会向往。
他身为桑噶尔济鄂特罕的护卫队长,那武功自然不差,而且战力也不俗。
他深信,只要拖蒙没法力,那自己绝对可以在第一时间解决他。
“杀!”他一声怒吼,手中大刀是从上往下,狠狠朝拖蒙劈去。
他这一刀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自信任何人被他劈中,会当场变成两瓣。
感受到耳边越来越近的风声,拖蒙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血红空洞的眼睛盯着朝自己杀来的士卒,是毫无表情。
看到那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眸子,护卫队长身体一颤。
不知怎的,一股寒意是瞬间席卷他全身。
连同着,他手中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好!他猛然一惊,大脑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