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都是自己亲自做的事情,其实自己一点都不敢兴趣。
说起来沐温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在世上。
很很的时候,别人羡慕他的家世天赋,后来他们羡慕他在十年之年基本掌控了岭南,可是他只觉得无趣。
嗯,第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就是自己怀里哭的睡过去的二皇子了,比自己两岁,比自己有活力。
这么一想,他也不在意身上的重量了,饮一杯酒,沐温安眯了眯眼睛,之前这孩子说什么来着?
似乎是说半个时辰之后有人叫他们出发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想法还没有从脑里消失,夜凉风已经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哥,时间到了……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嗯,这场景似曾相识呢,似乎早上发生过一次吧?
夜凉风身后的依旧是脸黑成锅底的李殊。
“他喝醉了,直接搬上船吧。”
夜凉风闻言大笑,“哈哈哈,他一杯就倒呐,竟然还敢在外面喝,哈哈哈……”
非不清今夕何夕,夜凉迢还以为是前世那个千杯不倒的自己呢。
很多很多年前,还是少年的售后,他可是不能沾酒的。
可是夜凉迢只记得丞相死的时候,他已经是喝不醉了,那他什么时候酒量变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