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造孽啊”
“你只看着,难道不去帮忙吗”
“他们二人是在应劫,我哪里能够帮得上什么忙也只能看着罢了”
“楚天和凝舞且罢,那方小白和东凌呢你也不帮”
“好事多磨,无忙可帮。”
“苏洛辰,今天的你有些奇怪啊我记得,你不是挺热心肠的人吗”
“热心肠也得分时候啊”
苏洛辰一声苦笑,与加百列又解释道“小白和东凌,这对少男少女所面临的情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帮得了的,眼下只有将他们之间的隔阂彻底爆发出来,把所有的误会全都摊开到明面上,或许还能有一线峰回路转的机会。”
“怕是难了”加百列沉吟。
苏洛辰却道“越是爱的艰难,越是爱的坚定,若轻易得到,反倒会不知珍惜。”
“你很乐观嘛”加百列轻笑问。
苏洛辰撇嘴回答“总比悲观要好吧”
小白以实际行动表明,他身为行人派弟子,自然有着护持师法的责任,所以他必须挡在东凌的面前。
若眼见上师受难,而弟子无动于衷,这岂非畜生所为
更何况,这些人是来报仇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方小白是这么想,李宗国和段不凡也同样是这么想。
既为行人派弟子,仇家登门,岂有不站出来的道理
说实话,看着他们三个的表现,我心里很感动
明知不敌,还能有勇气站出来,这已经是很值得表扬的事情了,尤其是方小白我深知他对东凌的情意,在这种时刻与东凌拔剑相向,这可是需要很大觉悟和勇气的
“哼”
“yīn_mén这是要庇护妖魔”
“再不让开,便连尔等一并诛灭,绝不留情”
妙法门掌教脸色阴沉走出。
道门五子见这一幕,顿时神色各异,他们看着行人派弟子,最后又看向我来,颇觉棘手为难。
这确实令人觉得为难
如果他们三个拼死相护,众怒难平,势必会牵连到整个yīn_mén六派,这种形势之下,不论是谁也挡不住所有人的众怒。
“你们,都退下”
“这件事与行人派无关,更与yīn_mén无关,你们都不要插手。”
我开口下令,命他们退下。
可他们三个哪里肯愿,我感动之余,又好气发笑,螳臂挡车,勇气可嘉,但也仅仅只是勇气可嘉罢了,并不能改变和阻挡任何事。
“师父”
“退下”
我沉声低喝,以精气运五行虚灵术,扰动地气凝成无形牢笼,禁锢他们三个的身影,强行移转到台下。
以我如今的修为境界,拘摄他们三人身影还是轻而易举。
方小白下意识凭借天生福报通破除禁锢结界,三人这才恢复自由活动,他们难以置信的望着我,神情很复杂,他们还想冲上来,但却被我以眼神严厉制止。
这一幕,令所有yīn_mén弟子都不由露出震惊惊骇之色。
如此高深修为,yīn_mén之中谁人能比
我懒得管他们惊骇与否,我看向面前以琼华真人为首的各传承宗门弟子,更看向那位东凌小仙子。
“想诛魔报仇,我楚天与妻子凝舞可以理解。”
“但在报仇之前,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所报是为何仇”
我面无表情的冲他们询问。
“明知故问”
“废话,当然是九尾香狐妃这妖魔杀人之仇”
“你楚天既与神魔将为夫妻,那你便也是邪魔,邪魔者,当诛”
“当诛”
此起彼伏的声音呼喝不止,浪潮一般涌向我和凝舞。
“哈哈哈”
我狂放大笑出声,挥手间召出金府雷龙,霎时间龙吟声骤起,恐怖凶威压迫向所有人,轰隆之音完全盖住了他们的叫骂声。
“谁人为邪”
“谁人为魔”
“谁人当诛”
“谁人该死”
“岂是你们靠着人多势众就能定罪的”
“道门五子,以及诸位大能前辈,你们今天携私报仇,杀妖诛魔,大义凌然,晚辈无话可说,但我楚天有斗胆一问,同样是报仇,为何我妻子凝舞杀人,反倒成了邪魔,反倒当诛了呢”
我冷笑不已的冲他们质问,既然想摆大道理,那我就好好跟你们盘盘道
“口口声声你妻子,殊不知你妻子乃是神魔将之一的九尾香狐妃”
“妖狐噬人,不是邪魔又是什么”
琼华真人怒不可遏的反问。
“是嘛”
“那倒是要问一问琼华前辈,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一路追杀我妻子凝舞至瑶池门户,以卑劣手段妄图利用我来迫使凝舞妥协。”
“你们,又是什么”
“如果要论起昔日罪过,那一笔笔业果罪账又究竟该算到谁的头上”
我冷笑更浓,冲这位妙法门掌教追问。
“我辈修士遵祖师之训,遵祖师之遗法,除魔卫道,何谈手段之卑劣”琼华真人冷哼。
我不由得放肆大笑“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枉你修为已至世间法尽头,可说到底又跟抱有执念偏见的普通人有什么区别你们的所作所为,又跟神魔将有什么区别只因我妻子凝舞是为妖,所以就没有报仇的资格了只因我妻子凝舞曾为神魔将,就该任你们为鱼肉宰杀若这是为道,那也是魔道”
“大胆”
“放肆”
“胡造非为”
“黄毛小儿,口出狂言”
“楚天,你已堕入魔途尚不自知,这世间岂能再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