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前厅的路上,她捏着帕子,想着柳如雪方才的反应,她不是没有问过柳霖和戚氏,都说柳如雪和晟华不过是见过几面,算不上有什么深厚感情,何以让柳如雪听到这个消息如此沮丧?
当初的柳如雪太会演戏,生生骗得所有人舍弃了她,遂以即便是刚才,她都留意着,没有使自己同情心泛滥,她与柳如雪还没有太多的机会交手,至于她是否与当初不同还未有定论,小心些还是好的!
“如墨姐姐!”身后的树丛里突然跃起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柳如墨身后将她拦腰抱住,柳如墨微惊了神,定心看去,才看清是柳云,小脸上不知是在哪儿蹭得灰,弄得自己像是一只花脸猫。
把柳云拽到自己面前,柳如墨蹲下去,用手中捏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你又去哪儿野了?瞧你这一身的灰和土,被父亲看见又该训斥你了!”
柳云低头看了看脏兮兮的袍子和靴子,用自己小小的手掌拍了拍,道:“晴丫说你在爹爹书房那里,我就去找你啊!结果到了发现书房已经没有人了,然后问了管家爷爷才知道你又去了姐姐那里,所以我就追过来寻你,刚刚在那里跌了一跤,摔到刚栽上的芙蓉花圃里了!”
柳如墨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片花圃还真是被他摔得砸出了一个豁口,忍不住点了一下他小巧的鼻头,嗔怪道:“你啊!走路总是风风火火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走路要注意脚下,不要跑,你看看,不听我的,摔了吧?”
嘴上虽是这么说,柳如墨还是给他揉了揉膝盖,又将他的衣袍的土拍了拍,牵起他的小手带他回自己院子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带着他去了前厅。
柳如墨带着柳云来得晚了,柳霖在她们落座后问道:“去送饭送了这么久?”以为是柳如雪又闹了脾气,耽误了柳如墨回来。
柳如墨给柳云打了个眼色,开口解释着:“妹妹这些天已经好了很多,今天我多留了一会儿,劝了她几句,回来时遇上云弟的衣裳脏了,就带他先回院子换了一件,才来晚了!”
柳霖听她说的柳如雪还算安生,放下心来:“如雪被我们惯坏了,你一句两句的若是能劝好,我们早就不会如此头痛了!”
柳如墨接过话头,道:“父亲这话说得却是不全对的,妹妹固然是有些骄纵,但到底是女儿家,心思细腻些,自然不会和您多说什么,我与她聊得也算投机,就顺道劝了她几句,让她莫要再对晟华公子有什么执念,她也听进去了,说是会好好考虑的!”
柳霖听她这么说,也若有所思,最后点头说道:“的确,你们女儿家的事还是得你们自己聊着,你是知道长公主那事的,所以就借着机会劝劝她,晟华公子和她是没有可能的,让她省了这份心!”
戚氏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却忍不住插了一句:“老爷,雪儿她年纪还小,不急着嫁人,墨儿再过半年就要入宫去了,您就让雪儿再留些日子陪陪妾身吧!”
柳霖眉毛一竖,睨她一眼,筷子在碗上重重一搁:“夫人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是她们的父亲,难不成还会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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